接着,他又叫伙房备好酒肉,找来饭桌,帮他摆在了新成的小院里。
满桌的酒肉五荤四素,再有一壶老酒。
田林一个人坐在桌前,不动碗也不动筷。
等夕阳将要下山,饭菜也快凉了的时候,才看见暮光中庄修的身影出现。
他阴沉的脸再看到院子里的一桌酒菜时明显愣了愣,紧接着自顾自的拉开篱笆门走了进来。
“这桌酒算怎么回事儿?你娶了大妹儿,又拿了秦家的灵草上山,一桌酒就能请罪?”
田林道:“这桌酒不是请罪的,是我同大妹儿姐姐成亲的喜酒。那天你没来喝,今次我上山帮你补上。”……
田林道:“这桌酒不是请罪的,是我同大妹儿姐姐成亲的喜酒。那天你没来喝,今次我上山帮你补上。”
听了这话,本来已经入座的庄修一下子弹了起来。
“你娶了我的未婚妻,还要我喝你们的喜酒?”
“是大庄哥你主动退的亲。”
“我那是缓兵之计。”
“那我娶大妹儿也是无奈之举。”
庄修愣住了,重新坐下后问道:“我倒要听听,你是怎么个无奈。”
田林给庄修斟了酒,道:“打从你在秦家得了一株灵草开始,秦家就摆脱不了你了。”
“原本你不退亲,秦家还愿意与你休戚与共,把灵草都给你也无碍。说到底,你也是女婿。”
“但你退了亲,秦家怎么可能把未来寄托在你身上?所以秦家只好找到我,希望我做他们的二女婿。”
庄修怒道:“那你怎么不做?”
“我做了二女婿,得了一株灵草又能如何?跑到胥阳城去,总要害怕大庄哥哪天为了灵草来找我。”
“所以你就上了丹阳观?”
“我实在无法可想,当我知道秦家有灵草后,就只能做他家的女婿。若不然,就只能逼着秦家灭我的口。一个拥有两株灵草的家族,虽是隐在乡野间,但背后有什么秘密谁知道呢?”
“我只能做了秦家的女婿,又不能跑到胥阳城里隐姓埋名。索性,还不如上丹阳观。”
庄修气笑了:“你上丹阳观,那我找你也方便了。为了秦家的秘密,我灭你的口也容易的很。”
田林道:“是啊,做二女婿和做大女婿,都一样让大庄哥怀疑我。那,我何不做大女婿呢?这样来,大师兄对我放心,我也不怕二妹儿胳膊肘拐向大庄哥。”
庄修嗤笑道:“不错,如果嫁给你的人是二妹儿,真说不准她是向着你还是向着我……天可怜见,我从小同大妹儿青梅竹马,到头来她反倒没她妹妹可靠。”
….
“所以我说,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无奈之举。”
无奈之举?
“谁说不是呢?”
庄修道:“为了在丹阳观里更好的活着,我只能追求那个大头怪。为了追求大头怪,我只好退亲。因为退亲,又导致了现如今的种种。”
他忽然扭头问向田林:“你老实告诉我,秦家还有多少灵草,他家的灵草又是哪里得来的?”
“不知道,秦叔把女儿嫁给我时,只说还剩最后一株了。”
庄修听了大笑:“谁会信呢,你信吗?”
他见田林不说话,又笑了起来:“说起来,秦大叔把灵草给我们一样是无奈之举。他年纪这般大,偏偏生不出儿子。家产不给女婿,又能给谁?”
“他不该这么着急的把灵草给你,要不然,你也不会上丹阳观,他家不会被退亲,更不会落到如今这种被咱们觊觎他家产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