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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浮跃,纸醉金迷,眼神迷离的贵宾左搂右抱,腿上还要坐着个温驯的小怪物。远远看到,今日的贵宾好不普通,体型庞大,身姿威武雄壮,不似中原长相。灵簌上前执倾酒盏,却听见头顶一阵熟悉的声音。
灵簌一时失神,酒柱堪堪溢出玉盏,流了出来,落在了贵宾的手上。
班主呵斥道:“怎么做事没个分寸,滚下去,领罚!”
灵簌依旧低着头,默认受罚,刚要离去,熟悉的声音又响起。
“等等!”
灵簌心知兜不住,不停留,反而走的更快,门口几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伸手扣住她的肩膀,迫使她跪在地上。
其余贵宾哄笑,其中一人嗤道:“王爷,您认识?”
北宣王闻言不去理会那人的玩笑,拭干净手走过来,平视着灵簌,“果真是你。”
灵簌道:“北宣王,你犯上作乱,勾结廖军使臣,罪不容诛。”
贵宾们皆是一怔,脸色大变,问道:“她是谁?”
北宣王心平气和,显然没有被灵簌的话给唬住,他做事一贯锋芒毕露、树大招风。发现了又如何,如今她都自身难保了。北宣王笑笑,“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侄女。”
使臣咦了一声,围着灵簌绕了两圈,俯下身过去道:“我怎么看的怎么眼熟?等等,让我想想是谁来着?谁呢...!”
“对,容知衍的军营棚中曾藏着一幅女子的肖像,如今来看,便是眼前人了。”
少女美目圆瞪,皮肤白皙,因被人用力扣着肩膀而泛起的晕红,
犹如落在冰肌玉骨上的红梅,令人移不开眼。
使臣习性粗鲁,钳制灵簌的手微微用力,几乎要将肩胛骨弄得脱臼。灵簌疼得眼中一酸,眼泪顷刻落下,使臣勾唇道:“难怪容知衍日日夜夜思念,长成这副模样,谁能不怜惜。”
陈泽就在后面,蹙眉看到灵簌疼得咬破下唇,道:“先带下去。”
使臣在风月场惯了,好不容易得到个中意美人,意犹未尽却被人搅和,冷声道:“怎么,一个勾栏馆的总管事也想来管教我?!”
陈泽眼皮子也不抬,道:“她新来的,不懂规矩,不会伺候人。”
使臣不以为然,“如果我偏要呢。”就因为是容知衍的心上人,玩起来才会有意思。况且,辱她无异于折辱南盛国。
北宣王骨子里流淌出的冷血,他就在后面,使臣意欲动手,他却连一声制止的话都没有。他不怜惜灵簌,但船上人多口杂,若是走漏了风声传到圣上耳里,事情就有些难办了。他心里有些没底。
陈泽怒道:“我说了带走,没听明白么?”
船上的人都是自己人,陈泽下令,擒住灵簌的人不得不服从。
使臣呵道:“大胆!”
陈泽却指向怪物群,道:“你,过来服侍。”
怪物们皆是一怔,冷汗冒出。是洛字间的老大,听见点到了自己,颤颤的站起了身走了过来,灵簌还没有走出门,一回头看见老大那张煞白的脸,猛地挣开就跑过去。
老大怯怯上前,趴在使臣的胸口道:“奴、奴来伺候爷。”
廖国向来暴怒无道,老大今晚落入他们手里,定然难逃一死。
灵簌还没有上去,跟随来的人又一次把她按住,陈泽就在她面前,冷眼看着瘦弱的少女被捂住嘴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