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之间,嗅到一股血腥味,森森探出头,看见灵簌的右肩膀被鸟抓伤了,鲜血直流,结界柳叶翻飞碎成无数片。
森森大惊:“灵、灵簌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
灵簌咬牙坚持,手臂上的伤口不断流血,但也不退让,手腕翻转,灵剑裹挟白色光辉刺向黑鸟的胸脯,黑鸟惨叫了一声,朝着地面坠去。
灵簌身形如电,动作迅速,抱着森森冲出结界。
黑鸟倒在地上,抽搐着身子,嘴角涌出鲜血,黑气不断从伤口涌出,缭绕在空中。
天空玄黑,赫玄从密林中走出来,委身道:“尊上,鬼君那边不好处理,他想见您!”……
天空玄黑,赫玄从密林中走出来,委身道:“尊上,鬼君那边不好处理,他想见您!”
“多年不见,他的胆量倒是越来越大了。”少年抬脚踩在黑鸟的伤口处,惨叫声停止,破碎的内脏夹杂着碎骨髓液撒了一地,黑气不再蔓延,一片阴惨惨的血水没入土壤深层。
残尸遍野,鲜血淋漓宛如阴森的炼狱,滚滚而流是凶煞之气,厉地怒吼的狂风呼啸而过,埋没了滔天的魔气。
用她打开灵山,再合适不过了!
她还是上神呢,当真好骗啊
天寒地冻,流落街头的百姓蜷缩在一起,一个个赈灾棚建起,容知衍施粥,转头看到灵簌抱着肩膀走来。脸色陡然煞白,放下勺子走过去,紧张道:“怎么受伤了。”
“没事。”灵簌还算平静,摊开了手,血水模糊了一片。
“都成这般模样了,还说没事。”容知衍叫来军医,拿出止血药就要动手。
“物资有限,还是省着些吧,我没事。”灵簌推开的他手就要走。
“现在不是省不省的问题,你要是病倒了,你叫这里的难民如何?你该对得起圣上的一番信任?”容知衍拽过她的手腕,道。
灵簌没再说话,任军医划开衣袖清理伤口,容知衍在一旁看的紧张,对军医道:“你能不能轻点。”
“容将军,属下没用力啊。”军医委屈巴巴道。
灵簌道:“没关系的,我不疼。”
其实这药也就是个止血的作用,黑鸟利爪带有邪气,归根到底还要靠灵簌自身净化才行。
上完药后,外面等着施粥的百姓已经排了好长的队伍了,灵簌起身要去帮忙,容知衍拦住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这里我来处理。听话!”
他那句“听话”就好像在劝小孩似的,灵簌愣了愣,在侍女的陪同下回去了。
衣服熏染了黏腻的血腥味,灵簌回到房间换了件衣服,眼一瞥竟从铜镜里看到一抹身影。
祁夜弃。
他什么时候来的,竟然一点也没察觉到。
灵簌系好衣带走出屏风,行礼道:“九叔,是有事找我?”
祁夜弃扫过她受伤的肩上,不可察觉地轻哼了一声,掩盖住眼底的嘲讽之色。
“我听人说你去后山了,可是见到了什么?”
硕鼠成群,场面骇人,灵簌觉得没必要同他说这些,便道:“后山有一道结界,里面的季节与外面不同,很是诡异。”
祁夜弃道:“你没进去?”
灵簌道:“进去了,里面也没有什么。”
祁夜弃上下打量着她,深潭的眼底冒出犀利之光。灵簌被他矮,刚一抬头看到这双眼神,竟有片刻的失神,心里像是有被利刃刺中了一般,不由得哆嗦往后退去。
那眼神仿佛要把她活剥抽血,拆吞入腹。
“九、九叔是有什么疑问么?”
祁夜弃收回目光绕过她坐下,道:“没什么,我就问问。你方才说结界里面的季节与外面不同,是怎么不同?”
灵簌稳住心神道:“里面是春季,但现在正值冬季,两种季节截然不同。”
祁夜弃道:“不寻常的涝灾、反常的季节和诡异的鼠疫,你可知是何原因?”
灵簌道:“灵簌愚钝,还没有查明白。”
祁夜弃轻蔑的一笑,“我可以告诉你。”
灵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