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王新贵面露狞色地转过身,正欲送王昀上路,冷不丁后脑勺就挨了一记狠的。
哐当一声,手中的牛耳尖刀也落到了地上。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晚风淌过他的脖子,王新贵难以置信地伸手摸了一把凑到鼻尖前,腥腥的,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味。
是血!!!
自己被那兔崽子偷袭了?!
王新贵终于反应了过来,可还没等他颤巍巍地张嘴,王昀就举起扁担,对准他的后脑勺又重重地砸将下去。
一下!
两下!
……
王昀这几下端是使足了气力,砸得王新贵的后脑勺也似开了个采帛铺,红的、黑的、白的都绽将出来,眼见脑壳都瘪下去了,这才哆哆嗦嗦地丢下扁担。……
王昀这几下端是使足了气力,砸得王新贵的后脑勺也似开了个采帛铺,红的、黑的、白的都绽将出来,眼见脑壳都瘪下去了,这才哆哆嗦嗦地丢下扁担。
两世为人,这还是他第一次动手杀人。
看着王新贵血肉模糊的脑袋,王昀深吸了口气,强压住心头的不适应,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个世道不是我杀人,就是人杀我。
这才重新从地上捡起那把磨得锋利的牛耳尖刀,别在裤腰上。
大的解决掉了,后面还跟着两条尾巴!
但凡这叔侄仨儿逃脱走一个,惊动了堤岸上的官兵,自己这条小命今天估摸就交代在这儿了。
“叔,那小子被你解决了吗?”
果然,王新贵才刚倒下,离他们十丈多远的一颗柳树后,就蓦地蹿出来了两道人影。
正是王成栋和徐文华兄弟俩。
所幸天色昏暗,加上周围有没有什么火光,两人都看得不甚清楚,只见到有人倒下,就下意识以为是自家老叔出手解决掉了王昀。
王昀的眼神渐渐冷下来,从地上捡起一块碗口大的石头,默默地朝着二人迎了上去。
这兄弟俩王昀平日里也没少接触,知道王成栋才是拿主意的那个,擒贼先擒王,只要先拿下王家老二,剩下的徐文华就不足为惧。
此时,双方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超过二十步。
见“王新贵”始终没有回应,王成栋也意识到不对,放缓了步子,望向那道身影的目光里也透着几分疑色。
“啊!”可还没等他想出个子丑寅卯,眼前一团黑影便逐渐放大。
徐文华只隐约看见一道弧线,紧接着,堂兄就莫名地大叫一声捂住自己的脑袋,黑红色的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那模样,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他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
就在这时,王昀也动了!
“狗杂种,就凭你也想要你爷爷的命!”趁徐文华错愕之际,一道人影从他的面前骤然暴起,随后他就看到一条扁担径直朝着自己的额头砸来。
“咚”的一声,反震的力道传递到手腕上,震得王昀的手险些握不住扁担。
“王青云……”
徐文华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拿扁担砸他的人,随后身子晃了晃,“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上,不多时没了动静。
“你,你别过来啊!我要去报官,你杀了四叔和小三子,你死定……”
王成栋终于回过神。
惊骇之余,这个浪荡子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报官!
可没等王成栋付诸实际,王昀已经闪身到他的面前,面无表情地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同时从腰间抽出牛耳尖刀,对准对方的胸膛一刀接着一刀搠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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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川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