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别,碎了可惜

“小夫子,你当真厉害,居然能将江贝这种精怪引来!”

“江贝这种精怪,只会被文气吸引!”

“小夫子方才作的,应当是文气诗!”

楚阳来到芳草书院,众学子们脸上不住激动。

许宣说道:“廪生补试之难,巡御史的浩然真意乃意气级真意,往年来江阴县,常是空手回朝廷复命。”

以往,芳草书院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朴实,如一株小草,衬托其他书院。

今年补试,竟然把两个廪生补试名额包圆。

“飞纪,我三叔呢?”楚阳问。

“夫子在后院。”

楚阳得到一本朝廷名册。

这本名册,叫传奉奏本,上面书写下姓名的人,就是本次举荐入闻道监的廪生,由巡御史护送回京,直接呈递到圣人面前。

楚阳想让三叔代为写上三个充电宝名字,不论出于私心,还是公平公正,都是许宣、谢飞纪和李东楼三人。

“三叔,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廪生补试?”

楚三叔似是想起:“嗯,今日是廪生补试的日子。”

“这是……传俸名册?”

“三叔,有了这三个廪生补试名额,芳草私塾三年之内,不必担忧关门了吧。”

“嗯”楚三叔点了点头。

以前竟没发觉侄儿有如此才华,此子自小聪明,只是不爱念书,如传闻之中,有人读书十年一朝悟道……

他怔了怔神,感慨说道:

“灵均啊,其实咱们楚家也出过大儒。”

“嗯?”楚阳楞了一下,说道:“三叔,三婶常抱怨以前种田养桑,我还以为咱们楚家,祖上都是佃户……”

“你三婶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无人与你说过我曾祖父以前之事,你不知也正常,你曾祖父的曾祖父楚纶,曾经是大贤。”

楚阳竟是无言。

恐怕此时有族谱,估计大父那辈就已经丢了,肚子都填不饱,谁还惦念族谱。

所以只剩下口口相传,没有凭证……也很正常?

江阴县私塾竞争激烈,大小私塾上百家,唯一有含金量的便是每年的廪生补试名额。

……

连一向瞧不起三叔育人能力的三婶,此刻也是捧着传俸名册,双眼几乎变成了星星。

“老爷,有这三个廪生,今年就依你,不收牛家庄和余家村的佃租了。”

三叔放下手中的书:“这两个庄子如何了?”

三婶轻叹:“余家村还好,那只妖族走了,倒是没什么损失,牛家庄却是糟了殃,死了好多人,今年春耕的时令错过了。”

一家人气氛变得沉闷。

此时,楚阳想起从澜月阁买回那把剑。

“听澜月阁掌柜说,那柄剑与凡器不同,如果我写一首诗,能不能像真卷那样转换它……

“不过,要在真卷上写才可以,或者儒门夫子凝聚的砚台,我并没有浩然正气。”

….

楚阳转头看向楚三叔:

“三叔,我想借你的浩然砚台用用。”

“不借。”

那可是以浩然真意凝聚出来的砚台,楚三叔不想借。

三婶:“一个砚台,又不是媳妇,有什么不能借的。”

于是,明面上的一家之主、惧内的三叔,只好乖乖把自己的真意砚台,借给楚阳。

书房中。

楚阳闭上眸,进入那方天上星空地下水镜的奇异空间,悬浮的八卦仍然悬浮。

一方格子之上,竟是出现那柄铁剑。

就在楚阳愣住时,四方寂静,一道骤不及防的感应流淌过心头。

【轻身】

“轻薄紫气蕴藏剑身之中,可使剑身重量轻灵十分之一,挥动劈砍更迅捷几分”

楚阳忍不住小槽。

这也太低等了吧,难怪澜月阁掌柜说不是俗器,但也不是啥法宝。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件法宝·俗器?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浮现楚阳心头。

“如果它能出现在悬浮八卦之中,我写诗,会不会也能改变这件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