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楚凝当夜灯,应该好用,不知一颗多少银两?”
“噗噗噗!”
此时这只大贝又说话了。
“啊,这怎么可以?无功不受禄…”
楚阳说话间,已经将那枚珍珠收入怀里。
“人族有句话,滴水恩,涌泉报,我送一首诗给你吧。”
“噗!”
楚阳明显感觉,传来心头的识念如同呼吸机上波纹线那样抖动,它很兴奋!
“好,稍等!”……
“好,稍等!”
楚阳半弯身子,拿起墨笔,落笔在原本空白的官府黄册上,写下一首小诗: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诗成之时,已经入道的儒门学子看见又有一道文气冲天而起,浩然真意流转。
众学子惊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楚阳写完,递到这头大贝身前。
“噗!”
“不必相谢,你认识字?”
“噗!”
“原来只是能感受到这天地之间的文气…”
江贝张口一吸,墨色字迹如烟絮被吸入腹之中,珠囊之上七彩也转为墨色光华。
官府黄册之上,早已一纸空文。
“它里面好像还有一粒珍珠,这是另外的价钱?”
楚阳瞧了眼那壳,打消了念头,其上光华暗淡许多,仿佛方才吐出那枚珍珠,令它元气大伤。
一道心念再次流淌过心头,能感受到洋洋暖意。
“噗!”
“真是一只知恩图报的好贝,有缘再见!”
话毕,它落入水中,如同来时一样,掀起重重江浪,风波又渐渐恢复平静。
看似过去良久,实则不过几句话功夫。
楚阳收起珍珠,此时才想起廪生补试。
“听李东楼说,我虽然不是廪生,但若能中得廪生补试就有举荐的资格,可以向朝廷推举廪生。”
楚阳知道自己是没希望了。
他入的道不是儒道,不过无所谓,因为充电宝模式的圆满之道更适合自己。
“巡御史大人,我方才看见你的真意垂首,不知算不算合格?”
此子分明还写了一首。
….
文气被那江贝吸了去,巡御史李贞吉看得清楚,张礼安和陈淳也看见了。
不知道此子作了什么诗,令那江贝生出墨珠。
墨珠有文华,最是无价。
只不过,碍于礼节如果上前打扰有些冒昧,倒是那江贝,跑得真快。
“楚阳,你这首诗是在何情境之下所写?”巡御史李贞吉抬头看过来。
“这个,还有关系?”楚阳问道。
“你不要误会,本官不是怀疑你真假。这对儒门之人颇为重要,若是能知晓写下此诗情境,便能领悟诗中的意,能锤炼文气。”
“文气?”楚阳问道。
“浩然正气之中有五文,文胆、文心、文眼、文气、文形。浩然正气也有强弱,同品之中无五文之人,浩然正气比有五文之人弱一些。你方才写的,是文气之诗。”县令徐名望说道。
“你若不明白,我倒是能让你看看,这便是文眼。”
张礼安直接施展儒门神通明察秋毫,一双眼眸流淌光华,犹若琥珀。
他有意拉进与楚阳的关系。
“若是五文之中具备其三,必入四品。”另一个楚阳没见过的白袍夫子模样的男子开口说道。
“这么说来,还挺重要的,那我想想,这首诗是在何种情境下写的。”
呃……这首赠孟浩然是李太白在何种情境下写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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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