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国,搭乘出租车的费用比地铁和公车都来得昂贵许多,但仍有供不应求的现象,虽然大众运输系统如地铁、火车或巴士已很普遍。但有许多地方,除非自己开车否则根本到不了。
就比如圣但尼的法兰西大球场,在巴黎虽然有一万四千九百多台的出租车。但每到周末晓晓或上下班尖峰时间,出租车招呼站总是大排长龙。运气好等个几分钟,人多的时候等上十几二十分是常有的事。
“晓晓哥哥,寒和风他们到了么?”
“应该是明天早上两点多(法国时间)的飞机,他们说到了会给我电话的。”
“那他们什么时候来法国呀?”
“他们还要报名参加俱乐部的青训营招生测试,我估计最早也得到七月初了。”
“那么晚呀。”
“想他们了么?”
“有点,风虽然整天叽叽喳喳的,可是这几天没他也挺不习惯的。“傻丫头,以后我们分开的时间会更长的。”
“电影里说的,时间是治愈情感伤痛的最好办法。”
“我们会一天天长大。会各自拥有自己的家的。”
“不要,我就要和晓晓哥哥在一起。”
“好啦,那就永远在一起好了。”
“嘻嘻……”
圣但尼(saint-denis)是一个有8万人口的小城市(其实就相当于中国一个农庄的人口),位于巴黎北郊、塞纳河的右岸,距离市中心的巴黎不到九公里。
这里最早是以埋葬法国国王的著名隐修院教堂为中心的一个小镇。7世纪,达戈贝尔特一世国王修建了圣但尼隐修院教堂后。这里逐渐发展起来。隐修院院长絮热建造了一所新的长方形教堂,将加洛林王朝时期建造的教堂的一部分合并。他设计的教堂标志着西方建筑风格从罗马式向哥特式的转变。从达戈贝尔特一世到路易十八的1200年间,几乎所有国王都葬在这座长方形的教堂里。
圣但尼的铁路和水路运输都十分便利。它是19世纪法国工业革命的发祥地,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圣但尼已成了现代化的工商业中心。作为巴黎的卫星城,圣但尼在巴黎的经济生活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很多大公司的总部设在这里。
罗振风的罗氏集团在欧洲最重要的十家子公司其中一家就在圣但尼。
当然,罗晓晓是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家业到底有多大的。
在他的心里只有足球。
2016年的1月28日,法兰西大球场刚刚迎来了它落成18周年的庆典。这座球场虽然没有悠长的历史背景,却已经拥有足够辉煌的记忆――1998年,法国队就是在这里捧起了世界杯冠军。
一切要回到开始的时候。1992年7月2日,国际足联宣布法国成为1998年世界杯主办国。然而当时的法国却没有一座球场可以容纳超过4.5万人,于是建造一座有8万只座位的球场成了迫在眉睫的任务。
而之所以选址圣但尼,关系到一个传说:公元2世纪。基督徒圣?丹尼斯来到巴黎布道,当时此地被信奉天主教的罗马人占领,丹尼斯也因此被他们砍了头。殉道的翌日,他捧起自己的头颅走到一条小溪洗净它,再走出几英里才倒下死去,而他倒下的地方就是这座小镇。直到今天,他“身躯可死。精神不可亵渎”的理想仍被法国人所记取,也正因此,圣但尼虽然位于巴黎的贫民窟,却一直是法国人心中的圣地。
1998年1月28日,在经过31个月的施工后,这座球场迎来了第一场比赛:法国和西班牙的友谊赛,齐达内打进了这场比赛的唯一入球。10年之后,当这座球场迎来自己第一个10年庆典的时刻。依旧是齐达内,尽管已经告别职业足坛两年,但是他的地位无人可以取代。
身着便服牛仔裤走上球场。大脚开球,随着皮球飞出,整座球场被灯火照亮,球场上方出现了一个闪烁的“10”字,既象征着“法兰西大球场”的10年,同时也是向这位昔日的国家队10号球员致敬。
昔日法国队的夺冠功臣、后来的法国教练布兰科曾经说过,从没有一座球场像法兰西大球场这样年轻,却已经经历了这么多重要的历史时刻。
不管是1998年7月12日的世界杯决赛还是2006年5月18日的欧洲冠军联赛决赛,无不写就了世界足坛的传奇故事。
“我们到了。”
“这就是法兰西大球场么?”
“是的,这就是法国最传奇的地方!”
为了承办1998年世界杯足球赛而建成法兰西体育场共耗资4.66亿美元。是当时世界上最昂贵的体育场。体育场可容纳超过8万名的观众,巨大的顶棚所用的钢框架总重量相当于埃菲尔铁塔的重量。
体育场内还设置了148个“包厢”即与休息室连接的平台看台。每个“包厢”有8到20个座位不等。世界杯赛期间,每个参赛代表团都会有一间豪华的“包厢”。
“bienvenueaustadedefrance(欢迎来到法兰西大球场)”检票已经改成了全自动,不过在球场检票的入口处,站着一排工作人员亲切地向每一个来看比赛的球迷朋友问好。
“jevousremercie(谢谢)。”
“为什么我们不和球迷一起呢?”习惯了作为一名拉拉队队员在球场看台上带动所有球迷的热情。所以自然而然,颜巧琳对球迷看台感到更亲切。
“呵呵,也许让?托德大叔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考虑。”罗晓晓说的没错,法国虽然不是著名的足球流氓集中地,但是任何地方都有喝了酒精-失去理智的球迷。
“去年的亚洲杯一点都不好看。”颜巧琳撅着嘴说道,尽管中国国家队闯进了四强,但是再与更为强大、拥有更多优秀球员的韩国队的较量中“不恐韩”又成为了那个晓晓晚星空里最大的卫星。
“相信我,这会是一届让人耳目一新的欧洲杯的。”罗晓晓笑着安慰道。
欧罗巴洲足球锦标赛在创办之初被称为(uefaeuropeannationscup),在1968年后才改名为europeanfootballchampionship。
而作为欧洲杯故乡也完成了欧洲杯历史性的第一次扩军,在今年的a、b、c、d、e、f六组里,法国队因为是东道主的缘故并没有参加预选赛,被分到了c组,而在c组中不仅有强大的意大利,还有新锐的克罗地亚和最近几年一如既往强势的斯洛伐克。
这是法国队的后huā园,所有人都在期待法国队在法兰西球场开始他们新的传奇。
王家卫在《2046》里说过:所有的记忆都是潮湿的。
对于忠爱足球的球迷来说,与足球有关的记忆却总是火热的!在一个热衷探讨足球普世价值的球迷眼中,足球是一面看世界的文化窥镜,世界杯是四年一刻度的人生标尺;而对于强调观赏品味的高段位球迷而言,带点小资调调的欧洲杯,就好比一曲咏叹调式的人生编年史。
作为现代足球的策源地和顶级球星的集散地,欧洲杯有着其它大洲杯赛所难以比拟的魅力。尽管欧洲杯真正进入中国球迷的视野,只有短短不到30年的光阴,但却给了球迷太许多美好的乐章:巴斯滕的零角度抽射,达沃?苏克“能拉小提琴”的左脚,加斯科因精妙的挑射和顽童般的笑靥,扎霍维奇翻版休.格兰特的微笑,还有努诺?戈麦斯忧伤得足以令男人心动的眼神……
这一切是属于世界球迷对欧洲杯的惆怅,然而对于法国球迷而言,只有颜白红旗高高飘扬才是那最动心的记忆。
而似乎,每一次法国足球的鼎盛都与他们出产的前腰都有着莫大的关系:20世纪五十年代,高卢雄鸡作为各项现代足球赛事的创始人、发起人终于取代了现代足球发明者英格兰的地位,显露出了它渴求荣耀的雄心壮志。
那时候所有人都记住了方丹带领兰斯队两次获得欧洲冠军杯亚军,在1958年的世界杯上打进13个进球。但是谁也不得不承认,方丹的进球离不开身后的雷蒙?科帕(raymondkopa)伟大而无私地奉献精妙助攻。
作为法国历史上最伟大的五位巨星,科帕的地位甚至还在方丹之上。
1955年3月,面对马德里十几万名的观众,法国队与西班牙队展开了一场前无古人的友谊赛。科帕就像一个乐队指挥,他带球突破,分球助攻,为全队穿针引线。由于他的出色表现,法国队大胜西班牙队,时任西班牙《每日快报》的记者德蒙德?哈基特将“球场拿破仑”送给了雷蒙?科帕,这也成为了科帕职业生涯最响亮的绰号。
随后科帕从兰斯转会到了皇马,在场上,他总是尽量踢自己熟悉的右边位置,利用出色的运球技术甩掉对方的防守队员,把球传到中间,为斯蒂法诺或普斯卡什创造射门条件。尽管他的足迹只在马德里驻留了短短三年,但就是这三年科帕夺得了欧洲冠军杯冠军、西班牙联赛冠军,而且在联赛中只输掉过一场比赛。
1958年6月,科帕随法国国家队到瑞典参加世界杯赛。科帕与年轻的队友们合作杀入半决赛。在半决赛,法国队输给了拥有少年贝利的巴西队。但在争夺第三名的比赛中以6∶3战胜西德队,夺得季军。为此科帕也压过了迪?斯蒂法诺当选了1958年的欧洲足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