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2 火线激发

限制级末日症候 全部成为F

我决定让大家避开“交谈者”,直接前往庇护所,不仅仅是对当前局势的考虑,同样也在顾虑“交谈者”的能力,除此之外,当然也不会忘记接头人和安娜就在“交谈者”那伙人的手中。[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 小说网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而这种恐慌在更多时候,总是和面对“病毒”和“江”时的恐惧混淆在一起。

我不自禁会去想。当我使用这样的“神秘”而感觉毫无损耗的时候,“病毒”和“江”是否也因此产生某些变化呢?

正因为无法感受,无法确定,所以,难以接受这种“毫无代价,毫无损耗”的力量。

与之相比,连锁判定压榨我的身体,我的大脑,在极限状态下,让我感到痛苦,仿佛脑汁都已经燃烧起来。而在许多特定的情况下,连锁判定哪怕发挥到最大,也有一种清晰可以感受到的,难以突破其限界的障碍。而这些痛苦和障碍,却又万分让我感到宽心。

无可否认,在所有“可疑”的神秘中,意识行走是比速掠更加让人感到不可靠,却又在特定情况下缺一不可的力量。然而,我很难将一切都押注在这样的能力上。

这一次众人在心灵附生的力量下,脱离了“交谈者”意识行走的侵害,但是再次面对“交谈者”的时候,是否还能做到呢?而假设心灵附生的力量无法再次使用,我们也在和“交谈者”的再一次交战中全身而退,这种全身而退又有多少水分呢?我们之中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的意识行走者,这也意味着,哪怕看似正常地脱离战场,也无法确定,其他人的意识中是否已经留下“交谈者”刻意布下的陷阱。

面对“交谈者”这样强大的意识行走者,无论多么谨慎都是应该的。正因如此,我并不以立刻救援接头人和安娜作为第一选择。

不过,既然三级魔纹使者少年希望我们两人可以联手,对“交谈者”等人发动一次突袭,那么我也有更多的想法。

首先,必须肯定的一点是,既然“交谈者”等人仅仅带走了接头人和安娜,就意味着两人对他们的意义和其他人不一样,也同样意味着,两人至少在一段时间内还有安全保障。

第二,三级魔纹使者少年在地下室中,用自己的魔纹超能保全了自己,但却也是唯一没有进行心灵附生的囚徒。无论他看起来多么正常,这一点都是无可否认的。他本人也说过,网络球会对所有接触过意识行走者的人进行意识检定和清理,并闲置一段时间,以确定其意识方面没有问题。毫无疑问,三级魔纹使者少年符合这个检定标准,但其本人述说的时候,却像是在以第三者的角度评价他人,而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

第三,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若果“交谈者”一方无法拿出针对速掠的人手,就不能否认,我们的确有可能救出接头人和安娜。我和三级魔纹使者少年脱离队伍,和“交谈者”发生碰撞的时候,也同样是对其他人的一种掩护。

基于这三点,我决定和三级魔纹使者少年一起行动。

速掠很快,相对距离八百米,在没有更高速的参照物的情况下。也只需要两三秒的时间就能跨越,然而,仅仅是速掠。应该是无法完成突袭的。“交谈者”那伙人对我并非一无所知,在之前的木屋区发生的战斗。足以让他们清楚我的一部分能力。哪怕没有绝对压制速掠相对快的力量,也会针对“高速”做出种种布置。

假设“交谈者”等人在离开木屋区的时候,就已经根据自己在木屋区的残留,估算好我们这些人的反应,进而布置好陷阱,就等我的落网,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这种时候,当然需要一种哪怕他们听说过。也没有亲身体验过的力量――魔纹使者的使魔。

使魔夸克回应我的呼唤,黑色的羽毛,在闪电般的行进中,同步于我和三级魔纹使者少年的上空落下。速掠也无法摆脱这样的场景,因为,它本来就是介于实际存在和不存在之间的现象。使魔夸克在我于过去的末日幻境中死去的一刻起,它的存在方式就已经发生了变化,而我对它的认知,也相应产生了变化。它也许无法总是可以目视到,但它一定存在于我的心灵所呼唤的地方。

利用真江的力量。摆脱了电子恶魔体系的转化后,使魔夸克当然也不会再以电子恶魔“夜鸦夸克”的形态出现,不过。于我而言,虽然将自身特质和能力融为一体的“夜鸦夸克”在能力素质上更加强大,但是,那种强大所带来的本体弱小的缺陷,也是十分严重的。与之相比,我更加喜欢如今这种灵活使用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