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让人获得神秘,但我想,神秘之种哪怕是参考了统治局的魔纹技术,也必然有所不同。魔纹使者中,只有天份卓越的人,才能在二级魔纹的时候觉醒超能,而大多数魔纹使者,都是在三级的时候,强制‘性’觉醒一项超能,而这种超能和自身的相‘性’却往往不如自发觉醒的相‘性’更好。神秘之种,也许会通过某些方法,消弭这个缺。
正因为有过这样的想法,并且,从神秘之种的应用中,可以找到一些证据,所以,我才会进而推想‘女’领班的宗教信仰,并利用它来服‘女’领班。
“你们看到尸体之后,才遇到我的,不是吗?”我:“所以,在遇到我之前,你们其实就已经被一种邪恶的力量影响了。”
‘女’领班沉默,正是这个沉默,让我觉得她开始动摇。于是,我拿出物质化的神秘之种,展示于她眼前:“看到了吗?这是从你的同伴的脑子里取出来的东西。我称呼它为神秘之种,它可以让人获得一些异常能力,例如你之前的梦境,但是,在那之前和在那之后,都要付出代价。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变得与众不同,反过来,既然变得与众不同,就意味着,要付出带代价。我相信,你和她不会愿意承受这份代价的,原因你应该十分清楚,正常社会中一直没出现过这种异常的人,异常之人不是出现在宗教里,就是出现在‘精’神病院里。”
‘女’领班不确信地看着我手中的神秘之种,这东西在物质化后,表现就没有意识态中的那么神秘,外表也不见得特异,就像是一个灰‘蒙’‘蒙’的果粒。从‘女’教师的意识中取出来的这颗神秘之种,和在nog的前进基地中,那个神秘专家所拥有的神秘之种,乃至于已经和左川融合的神秘之种,在体积和外表上都远有不如。也许是因为,它尚未从‘女’教师身上汲取到足够的营养吧。
正因为不起眼,所以,服力就不是很大。即便如此,我也相信,自己的话水平可以为之加分。
“……你是,在我的脑子里,也有这样的东西?”‘女’领班看向我,问到。
“确切地,是在你们的意识中。”我用平静的语气。
“意识?”‘女’领班不由得复述了一遍。
“是的,意识。我刚刚没有劈开她的脑袋,不是吗?”我:“你现在看到的神秘之种虽然是物质态的,但是,它可以是意识态的,或者,它本来就是意识态的,扎根于你们的意识中生长,被我取出来后,就‘蒙’上了一层物质态的外壳。你想想看,难道除了今天之外,过去几天,真的没有意识方面的问题吗?”
‘女’领班听了这样的话,神情变动得相当剧烈,我知道她心绪起伏的原因,没多少人可以在知道自己的意识被扭曲还毫不在意,问题在于,被扭曲了意识的人,真的知道自己的意识被扭曲了吗?与之相同,被植入神秘之种的人,在神秘之种还存在意识中的时候,真的可以确认自己的不对劲吗?也许,由神秘之种带来的意识改变,会成为惯‘性’的改变,即便在摆脱神秘之种后,也难以确认自己的变化,到底有哪些是“不自然”的,而之后的行动,也会持续受到影响。
我接触过神秘之种,但是,对神秘之种的持续‘性’效果并不了解,因为,除非可以长时间观测一个人在植入神秘之种前后的行为和思想,否则是无法做出明确对比的。我的话,仅仅是为了在‘女’领班的心中打下一个桩子,让她下意识认为,自己如今的所作所为,果然有什么地方和过去不一样,而这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因为受到了神秘之种的影响。
对‘女’领班这样的职业‘女’‘性’,若非她受到梦境和同伴的影响,心神大‘乱’,又处于赤身**的不自在中,或许就会仔细思考,然后找出我的法中的缺陷吧。一旦她认为我是在误导她,那么,对神秘之种的态度,就有可能产生新的变化。
“你可以帮我取出来?”‘女’领班半掩着‘胸’,问到。她果然没怎么思考,“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不会,你的同伴也只是昏睡过去,明天醒来就会变得‘精’神了。”我这么着,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再一次目光‘交’汇时,推开了她的心灵之‘门’。
有了‘女’教师的先例,这一次找到‘女’领班的神秘之种更加容易,而且,如我所料,神秘之种的剥离让她受到的反噬,比之‘女’教师更。造成这种不同的原因,我仍旧认为,是出于宗教信仰的强弱。“神秘之种”果然带有宗教味道,换句话来,更符合爱德华神父的特。
即便如此,‘女’领班仍旧一阵头晕目眩,趴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才有坐起来的气力。
“你看。”我将从她的意识中取出的神秘之种递到她面前:“你之所以没有昏过去,是因为你对宗教的信仰更加虔诚。你是哪个教派的教徒?”
‘女’领班吃惊地盯着神秘之种,表情充满震动,犹豫了一下,才:“我也不知道,是家里代代相传的,我们全家都是教徒,却都不知道教派的名字,父亲和母亲也是因为都是教徒才结婚的。不久前,我碰到了这个教派的神父,他为我做了洗礼,家里人都很高兴。”
我头,继续问到:“那么,这个宗教的信物是什么样子?”
“大致的轮廓,就像是一个倒立的十字架。”‘女’领班这么着,又摇摇头,:“但真正的样子却不好,我房间里有两个,一个是家传的,一个是那位神父为我洗礼后送的,你们可以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