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湘眉头更皱,暗忖前后因果,问道:“千年之前究竟有何变故?”
素行云知他定有此问,反手将小七收归经络空间,继而幽幽说道:“我本不知其间种种,史料经典亦未有记载。只是我那日自幽冥深渊返家后,墨阳山却发生了莫大的变故...”
原来那日素行云返回墨阳山后心中牵挂韩湘,寝食难安。更不曾想这木偶小七也陷入沉睡,再难叫醒。素行云心下戚戚,担忧焦虑更胜,身形也愈发消瘦憔悴。
素易行久经人事,怎能不知女儿心境?虽心中有怒,却也担心其境况,当下授意丫鬟老嬷百般劝解。
数日无果,素易行火气更甚,怒喝韩湘已死,尸身尽被妖兽啖食。素行云闻言肝肠寸断,心若刀割,泪水沾染墨阳黑岩仿若那无情岩石亦随之而悲戚。毕竟有老嬷连带春、夏、秋、冬四个丫鬟看护的紧,才不使此雪色白衫寻了绝路,追随逝者而去。……
数日无果,素易行火气更甚,怒喝韩湘已死,尸身尽被妖兽啖食。素行云闻言肝肠寸断,心若刀割,泪水沾染墨阳黑岩仿若那无情岩石亦随之而悲戚。毕竟有老嬷连带春、夏、秋、冬四个丫鬟看护的紧,才不使此雪色白衫寻了绝路,追随逝者而去。
如此三日,素行云愈发消瘦虚弱,其时暮至,忽有风雷大作于墨阳山巅。众墨阳门人惊惧不解,忽见那雷电劲风之中有一年迈老者身着墨衣缓慢现形。
早有门人通知素易行,待得那老者面容尽露,素易行竟轰然跪拜而下。丫鬟仆人连带墨阳剑客无不心惊胆战,更觉眼前老者隐隐散出之莫测气息宛若仙神。
素行云被老嬷搀扶着立在窗边亦看得真切,只见其父跪拜老者叩首不止,更直呼“先祖”。众人心惊,那老者已面带沉重,自顾开口。
其正是素家先祖,更与千年之前匿迹江湖,再无所踪。谁知乃是修行有成,得天地眷顾赏了个阴差活计,位列鬼仙之境。
此际避了牛鬼二神之耳目临凡,乃是告知素易行一件惊天大事。
众仆人丫鬟剑客老嬷等不得素家血脉,自在劲风下昏沉睡去,唯有素易行连带缓慢走出木屋,来到堂前的素行云二人跪拜聆听。
那老者缓慢开口,说的素易行身躯急颤,神色凝重。而素行云亦是陡然心惊,暗道小七在幽冥深渊之下所言当真不假。
原是此方世界本修仙风胜,有宗教林立,有王国百千。其间唯梵门、昆仑、少林、武当、峨眉五教为最,统领江湖万千修士,只为破除凡身桎梏,得道飞升。
然天意难测,竟在千年之前出现一位奇人,凭一身莫测功法击败高手无数,更创教建派收徒授艺。
此人名唤帝俊,心性狂妄桀骜,毫无章法,善恶仅随自心。更取教名为‘圣’,引来天下豪雄之斥责谩骂。但终忌其高深法能,不敢直面冲撞,只得忍气吞声。
如此数百年之久,圣教渐成神州之最,俨有统领江湖之势。
而帝俊得有一子,名唤骆歧;此子之心性尽随其父,天资根骨亦胜其父。
日升月移,又是十数年过,帝俊之功力愈发深厚,已至合道巅峰,终在百川交流之日破除桎梏得证仙位。但那帝俊俗心极大,竟拒了天官法旨,依旧逗留人间,迟不飞升。
神州浩土,日月所照,尽是道下凡尘,哪里容得违逆天意?劫数轰然降临圣教之中,教众门人尽数疯癫嗜杀,饮血吃肉不在话下,宛若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