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面却带有担忧,沉思片刻,方才道:“这二人不简单。”
韩湘点头,向前一步,探身向山崖下看去。入眼处尽是狂风卷动了松涛竹枝,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他心有余悸呢喃道:“是不简单。”
赤面问道:“少主,这二人哪里来的?那疯老头怎会称你为孙子?那汉子又怎的唤我作兄弟?”
韩湘一耸肩,摇头道:“我亦是不知,他们二人突兀的出现,便开始为了三两银子争吵。然后又挟持了你我,一个称兄弟,一个道子孙,喋喋争吵不休。再然后你便也见到了,当真是奇怪的紧。”
赤面眉头微皱,道:“老奴看他二人速度极快,身躯之内却无内力流动。不似常人。并且此二人善使瞬移之法,江湖中能有这般实力的不多,但老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有过这样两个疯癫的人物。”……
赤面眉头微皱,道:“老奴看他二人速度极快,身躯之内却无内力流动。不似常人。并且此二人善使瞬移之法,江湖中能有这般实力的不多,但老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有过这样两个疯癫的人物。”
“或是哪两个不出世的高手,练功走火入魔,失了心智,所以才这般疯疯癫癫?”
再思不明,韩湘也只能这般自我安慰。
赤面也是愁眉一笑,心道:“只有这样的解释方才勉强。”
忽然几滴雨水落下,沾湿了二人的衣衫。
“轰隆”又是一声震天惊雷,接着大雨便倾盆而下,哗哗啦啦,瞬间遮挡了视线,浇湿了二人周身。
凉风猛烈,风雨交加,吹打在二人身上,他们两颗沉重的心也仿佛随之松了几分。
赤面无奈道:“这连番波折,耽误了不少时辰,还是赶紧起前往南际山吧。”
韩湘点头,随着赤面的身子,在雨中跃上弑帝鳄的脊背,任由赤面挥动内力形成帷幕阻挡了雨水,速度飞快的向南方掠去。
那钓鱼老翁临走时深沉的目光时刻萦绕在韩湘的脑海之中。那目光中似带有不舍,又似有欣赏,直勾勾的看着他,便真仿佛看着自己的子孙一般。
韩湘摇头一笑,暗道:“先生曾说,我父母本是村中农人,早些年因一场大瘟都早随着亲人们死了去,怎么可能有什么曾爷爷还活在世上?”
转念又想:“那老头疯癫怪异,时而无赖,又时而嚣张。更是动辄便哀哭嚎啕,定是神智错乱了。而那锦衣汉子与钓鱼老翁方才的那一番对话显然极为熟悉,这样看来,他二人必是相识已久。如此,那什么三两银子便都是他二人的玩乐逗笑而已。那锦衣汉子虽说较之老翁正常些,但也绝非心智健全之人。”
心思打定,也不再想他二人,看着盘膝在对面的赤面,问道:“赤老将这弑帝鳄驯服的还真是透彻,完全与火焰虎差不多了。”
赤面嘿嘿一笑,道:“哪里哪里,少主您是不知,妖兽可不是这般容易驯服的。没个三五年的潜修磨合,总会生了反叛之心。这小土龙虽说面上驯良的很,其实内里早将我恨的彻底。老奴是一刻也不敢怠慢,强行用内力压制着它,方才能有这般模样。但也只能用作代步的脚力,断然参战不得,一不小心便有反噬之虞。”
韩湘“恩”了一声,点头道:“待此行事了,赤老您便寻个僻静的地方,潜心修炼几年。待得再出山时,这世间绝强者列,当有赤老之名。”
赤面老脸一红,不禁面带憧憬,复转黯然,叹道:“哪里能有这般轻易,老奴只求能顺利融了这土龙增加点战力便行,根本没有什么想法再通了十二正经去。修行艰险,其时倒不觉得,待的入得深了,修为愈发浑厚,便有磨难重重加身,若一个不小心,便就是魂消魄散的下场,白负了这一生的努力与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