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刘长老的吼声响起:“你华山派找死不成?”
温雅青年深看了韩湘一眼,向着刘长老抱拳一拜,声音不卑不亢,道:“情况紧急,晚辈多有得罪,还望刘前辈恕罪!”
刘长老怒道:“哦?我处置贼子,有什么情况紧急的?你倒说来听听?”
那云师哥站直身子,上前一步弯腰捡起地上长剑,方才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这少年虽刺杀了你巴山剑派数位高徒,但你们不也在之前残杀了这山村中的数十位乡民…”
话还未完,便已听到刘长老扯着嗓子怒吼道:“你是哪根葱哪根蒜?也想来教训老子?上次你师门出了个魔教妖人,我正道还没找你们算账,现在还敢撒野?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日便是你师父宁老儿在此,也必叫他叩头认错。”
言辞嚣张,极尽侮辱之意。
云师哥冷哼一声,身后的紫衣女子却已忍不住上前叫道:“你个老匹夫怎么如此蛮横霸道,我师哥好心劝解,你竟还侮辱家父,莫非欺我华山派无人?”
说着长剑出鞘,便要上前出手。
云师哥与另一个略带柔意的紫衣女子忙拉住她,同时低声道:“师妹退下。”
刘长老却已放声道:“哎呦,宁小妮子倒生的越来越水灵了,只是这嘴巴坏的不行,来来让我代你父亲好好教训教训。”
说罢便伸出蒲扇般的厚掌,闪身已来到宁师妹身边,手臂一挥便要打下。
云师哥忙将宁师妹拉向身后,同时右手抬起接住刘长老蓄力一掌。
云师哥只觉的仿佛有千万斤般的重量凝聚到自己的右臂上,他不敢怠慢,忙运转内力抵挡。
霎时周身紫光澎湃,与刘长老的青光对峙,竟一时不分上下。
一众侠客均是心惊,暗道:“好一个华山派,先出了宁无锋那般的鬼才,现在又一个弟子竟能与四重天地的刘长老比拼内力而不落败,反倒隐隐占了上风。”
宁师妹心中越发自豪,看师哥周身紫光浓郁,俨然有父亲当年的风范。
“不愧为人杰!”
她心中暗自欣喜,又忽听得身后一众侠客的言辞,脑海中不禁浮现了一个潇洒不羁的身影,面上又略带黯然。
而那温柔女子却是眉头紧皱,心中忧虑不已,暗思:“这下可好,我华山派必定与巴山剑派结下了梁子,只怕以后多有磨难了。”
耳中却听到身后那金刀门的巍峨汉子哈哈一声大笑,出声道:“刘大长老,你那深厚的内力不会连这一个华山派的后辈弟子都比之不过吧?”
言语讥讽,言下之意昭然若揭。
刘长老心中焦急,更带惊诧。方才韩湘的浑厚内力已让他吃惊不小,若非是运用不甚熟练加上没有系统的招式,他想要短短数招取胜定是不得。
而现在对付一个区区华山派的后代弟子,竟犹觉吃力,自己的气力仿佛被他运用返还一般,一不小心便要被震落手掌。
这说出去简直就是打脸,那他刘长老的威名也将被人贻笑万年。
刘长老心中冷哼,手上力道再加,已用足了十成气力。
云师哥也是抵抗的艰难,若非自家内功心法多有巧妙之处,懂得借力还力,怕是早已落败。
他心里明白,自己不过是三重天修为,断然胜不得这巴山刘长老。虽然面上看着轻巧自若,只不过是在借了巧劲艰难僵持罢了。……
他心里明白,自己不过是三重天修为,断然胜不得这巴山刘长老。虽然面上看着轻巧自若,只不过是在借了巧劲艰难僵持罢了。
二人拼比内力,也不知僵持了多久。忽听身后一声惨呼,刘长老心中一紧,暗呼糟糕,顿时手上力道弱了半分。
他心神一松,便被云师哥寻了缝隙借着力道反击而来,登时紫光洋溢,刘长老被狠狠摔向身后木屋。
韩湘缓缓将巴山弟子的尸体推开,“轰隆”一声倒地,溅起一片尘土在火光下飞扬。
他手中长剑深寒,趁着刘长老被摔向木屋之际,猛的闪身,已先一步跃到木屋旁。
长剑直指,“噗呲”一声,贯穿了刘长老的胸膛,顿时血雨飞洒。
韩湘由自不停歇,急速奔跑,掠向另一个巴山弟子身旁,手起剑落。
那弟子仍旧痴呆与方才的比试,不明所以,眨眼已倒下了身子,便看到韩湘一张坚毅冷冽的面皮,更有金光闪耀在火光下,如此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