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招式一出,收之不得,无奈只得暗自手上加力,同时鼓动自身内力溢出体外,保护自身。
霎时之间三道青光便已刺向金光。
四周一片寂静,山野再无风声。突然金光爆射,青芒挥洒,仿佛夜间烟火,染透了山中绿意。……
四周一片寂静,山野再无风声。突然金光爆射,青芒挥洒,仿佛夜间烟火,染透了山中绿意。
韩湘只觉得喉咙,胸膛,头顶三处一阵绞痛。接着青光消散,金芒平息,一柄长剑斜刺在自己的心脏处,但入体不深,只破了皮肉,被胸骨挤压阻挡,未能再进一分。
而那三个大汉已各自翻身后退,为首一人手中长剑颤抖,虎口破裂,鲜血染红剑柄,顺着剑尖缓缓滴落。
另一个粗眉汉子喘着粗气,站在侧面巨石旁,双手空空不住颤抖,长剑此刻正斜挂在韩湘的胸膛之上。
身后那个略瘦的汉子眼中带着惊恐与不可置信,双目圆睁盯着韩湘,好像看到了个怪物一般。
韩湘心中恼怒,丹田中的内力圆盘不停转动,缓缓补全遗失的内力。肩头的伤口也被金光催动的凝结成暗红色的血疤,只有胸膛处长剑斜插,直直挂在身前,阻碍着伤口久久不能愈合。
韩湘的眼神如狼似虎,死死盯着身前两丈外的汉子。
他反手握住剑柄,猛一用力,便将长剑从胸膛拔下,狠狠的丢向地面。
鲜血自韩湘的嘴角流下,他周身气息翻动,血脉颤抖。
方才三人合力一击,虽然被金光阻挡,长剑没有刺透肉身。但那剑上夹带着的内力却仿佛跗骨之蛆一般,随着自身内力消耗的瞬间钻进经脉,在内里大肆作乱,左冲右突。虽不过片刻便被新生的内力绞杀驱散,但仍让韩湘一阵气血不平,几欲呕吐。
经过接连几场争斗,韩湘深知先下手为强。趁着三人失神呆立的瞬间,猛然反手从背后箭壶中拔出一根羽箭,弯腰捡起地面的竹弓,右手急出,满弓如月,金光再起,瞬间激射而出。
箭矢破空,转眼便听见那为首的持剑大汉一声闷哼。长剑缓慢脱手,身子也随之倒地,溅起尘土四散。
剩下两人还未反应过来,又见一只箭矢破空而来,带着呼啸急速向那粗眉汉子射去。
粗眉汉子手中已无长剑,慌忙侧身,箭矢擦过面皮钉在身后的树干上。再看身前,韩湘并不恋战,一箭射出便扭转身躯,飞快的跑进了丛林之中,转瞬之间,身影已到了十丈开外。
二人狠狠一跺脚,捡起跌落地面的长剑,也顾不得细看倒地的大汉,双双施展了轻身功法,踩着草叶嫩枝,紧追韩湘而去。
韩湘一路跌跌撞撞,胸口处鲜血流淌,肩头又疼的厉害。但身后二人越逼越近,让他怎么也不敢懈怠,只得拼了全力向前奔跑。
闪过树枝,越过藤蔓,踩过青草,伴着渐渐过午线的艳阳,迎着温暖的春风,飞快的跑出树林。
如箭高峰近在眼前,盘山小道已在脚下。
韩湘奔跑中扭头回看,只见二人身法极快,转瞬便到了身后两丈处。
韩湘按耐不住思绪,暗道:“他们二人会使轻身功法,我却徒步奔跑,更有山林间草木乱枝阻挡,定是跑不过他们的。”
他久闻乡野评书,也自听到一句话,“逃跑并非是保存性命的捷径!”
信念笃定,便在奔跑的瞬间猛然转身,瞄准那个粗眉汉子就是一箭射去。
粗眉汉子身子敏捷,如劲风一般躲过飞射而来的羽箭。双脚猛蹬树干,跃上半空,做了个飞鹰展翅的模样,长剑斜指,向着山道上的韩湘刺来。
而那瘦弱汉子更是快速非常,身子借着风力,滑翔而过。反身已跃到韩湘身侧,长剑前指,脚步腾挪,连同那粗眉汉子的长剑一并刺来。
二人乃是同门,剑招内力如出一辙。若是单人刺来韩湘尚有信心一战,但此刻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招式融合,剑意交错,如屠狗一般将韩湘夹在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