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回到住处,承受了一整天刺激的义云,身心精神都疲惫到了极致,一头钻进他垃-圾山一样的床铺,鞋都没脱,就呼呼大睡起来.
"嘭!"
一声爆响,就感到身下猛的一震,趴睡在垃圾堆一般床上的义云睁开睡意朦胧的眼,鼻子弥漫泡面的味道.
腰酸背痛之下,揉了揉眼睛,就发现有那么一丝不对劲,撑起身来,顿时咋舌:"难道自己做了!"
身下的烂木板床竟然整体塌落,起身环顾了一下,再伸手一摸,顿时呆住了:整张烂木板床似乎一下凭空消失了,整个铺在上面的床单被褥就那么整体一下掉到了地上.
"难道是传说中的白蚁!这也太牛逼了吧!瞬间秒掉自己的破木板床!"义云揉了揉摔得生疼的脸,痴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咔……咔……"
那似乎有点熟悉的声音就响起在耳边.
一抬头,赫然就见那个黑圆球,此时正欢快的在自己那张脏乱的木桌上跳动.
这东西竟然也跟着自己回来了,伸手一把将那个黑圆球捏在手中.
"咔……咔……"
黑圆球的叫声中甚是欢愉.
"哎,跟着我干嘛?"揉捏了一番那个黑圆球,义云开始猜测这木床的整体凭空消失,应该和这东西有关.
"咔……咔……"
黑圆球叫了几声后,可怜兮兮的睁圆了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义云.
顿时就感到手上湿乎乎的.
"你这家伙,少装可怜."伸出一根手指将那黑圆球压扁,嘴里嘀咕了一声,一抬手,那黑圆球仿佛粘在手指上一般.
"呀!你这家伙,是想赖着我么?"义云甩了几下,也没将那黑圆球从手指上甩下去.
"咔……咔……"
那黑圆球急促的叫起来.表达出一个显然的肯定意思.
"赖着我!为嘛呀!"义云皱了皱眉:"你这家伙要是是个女人赖着我,给我暖床还行,这么个小黑球,能干嘛?"……
"赖着我!为嘛呀!"义云皱了皱眉:"你这家伙要是是个女人赖着我,给我暖床还行,这么个小黑球,能干嘛?"
黑圆球在地上蹦了蹦,弹开那件散乱的杏黄道袍,便露出里面的.
捡起那本,翻开一页,一个字都没有.
"呀!那个虚大湿坑我啊!"一想到虚白泽的猥琐嘴脸,心里一阵窝火:玩我呀!
"哎呀!"
手指猛的一疼,却是那个黑圆球狠狠的咬了自己手指一口,义云看着指尖渗出一滴血来,不禁诧异:这黑乎乎的东西揉起来什么硬物都没有,那来的牙啊!
那滴血珠一下掉落到书页上,随即就迅速的窜动起来,一篇歪歪扭扭的字迹就显现眼前.
义云仔细一看:那字迹十分眼熟,再一看:妈的,这不就是自己那一手可以气死草书名家的鸡爪体吗!
这样大篇幅的出现自己的手迹,看得义云都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认起来还是比较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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