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
龙邪巨爪抬升,精铁焊铸的大门打开,苏牧踏入到长长的通道。
镇妖监,大唐各地特意为妖物设立的监牢,临川这处,直达地底五十米,隔绝上界一切声息,唯有一条通道可以抵达。
通道两排,密密麻麻的细孔,都是各种陷阱,一旦开启,整个镇妖监就是一个炼狱,猎杀所有目标。
“开口了吗?”
苏牧踏入到五号监,询问的看向老狱头。
“没有。”
嘶哑的声音,老狱头瞥了一眼血污中的狐鬼,轻轻的摇头。
“砰!”
一记真气轰出,狐鬼的身躯炸起。
剧烈的疼痛袭来,让狐鬼中昏悸中醒来,睁开血污的目光,见到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筑基强者,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会来到一个人口不过十万的小城,不去攫取仙气,单靠吸食精魂,便能突破到筑基境,你这狐鬼的天赋,强的有点可怕。”
苏牧审视的看着狐鬼,平静的开口,目光流露出一份精光,“到底是什么人让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呵,劳、劳资愿意。”
血牙裸着,狐鬼发出一份讥笑,压根就不回答他的话。
“将他关入天水之中,剩一层皮就好。”
得不到自己满意的答案,苏牧也没有时间在他这里浪费时间,平静的开口,旋即转身离去。
“是。”
老狱头心中一凝,看向狐鬼的目光多了一份怜悯,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滞,将他提溜起来,向镇妖监深处行去。
“啊!!!”
一声凄厉的叫声响彻镇妖监,狐鬼哀嚎连连,很快就变成了哀求,“放、放过我、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你、你快杀了我,快杀了我!!!”
天水,天下至柔至毒之物,至柔,则滋养万物;至毒,则腐蚀血肉,一旦侵蚀入体,蚕食每一块血肉,偏偏能让人保持清醒,体验每一块血肉消失的痛苦。
这种酷刑,别说是半残的狐鬼了,哪怕是他在巅峰之时,也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
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狱头从来没见过有哪个人能抗住天水酷炼的。
“要变天了吗?”
走到通道入口,苏牧突然回头,幽暗与光明之际,他莫名的感受到一种恍惚,似乎整个镇妖监是在晃动,撼动万斤龙邪。
“但愿那小子能平安无事。”
…
“放心吧,姑苏我老去,一定保你来回平平安安。”
一边架着马车,一边嘴里啃着鸡腿,崔御信心十足的保证着。
“滚蛋!”
陪他坐在车头的许长舟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你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还保护我。”
被苏牧抓住把柄,许长舟不得不踏上‘出差’之旅。
他也没有给许长舟什么帮手,因为崔御这货除了吃之外,就是吹牛了。
苏牧可能就是怕自己在路上寂寞,让这货跟着自己。
“长舟,那天晚上之后,尤大家有没有找你?我听说她好几天没露面了。”
吃饱喝足,崔御这货嘴上不闲,开始日常的八卦。
“没有。”
许长舟向后依一靠,半个身子躺在车内,轻轻的摇头。……
许长舟向后依一靠,半个身子躺在车内,轻轻的摇头。
从那天夜里到自己离开临川,中间隔了五天,尤蒹葭像是消失了一般,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让心中正‘火热’的许长舟有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