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修行、实战的经验不是常人能比的,常人见到许长舟只是几个身法的变化,但他们真切的感受到许长舟流露出的真气波动。
这般从容的挣脱两人的真气封堵,这份能力,绝不是寻常修炼者能拥有的,实力只怕不在自己之下。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老妪和柳剑湘心中都不禁打起鼓。
这样的人物,以前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他们感到震惊的同时,也生出了一份忌惮。
临川县虽然不大,好歹也是靠近姑苏郡的大邑,也是藏龙卧虎之地。
年纪轻轻的,就有比肩筑基者的实力,背后不知道躲着什么人呢。
若是真的与对方结成死仇,那以后的麻烦就大了。
“算了,我先进去,你先将这些人打发走了吧。”
见到许长舟的身影掠远,老妪阻止了柳剑湘想要继续追击的举动。
柳剑湘或许还有一些想与对方一较高下的心思,但老妪却很清醒。
能在醉雪楼当供奉,这点认知还是有的。
“那、那好吧。”
同时年轻人,柳剑湘心中对许长舟并不服气,但是他也刚刚加入没多久,还不好违背组织老人的话,只能是无奈点头,将怒火转移到那些人的身上。
几个公子哥儿还想继续往前凑,可是对上满脸含煞的柳剑湘,这些人很快就倒霉了。
“砰砰砰”的几声,旋即响起了阵阵哀嚎,见过柳剑湘那一折扇的威力,哪有几个敢真正跟他动手的。
老妪也没有理会这些动静,先行进去安抚那两个女子。
醉雪楼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吵闹的,几个世家子弟他们还不放在眼里,得罪就得罪了,又能怎么样。
带着怒火的柳剑湘就好像狮入羊群,人群很快变成了逃难,崔御也在其中,慌乱中,被推搡着离场。
跟那些个世家子弟相比,崔御一个小巡役根本就上不了台面,几个推搡下来,差不多就跟许长舟一样狼狈。
很快,原本喧闹的院子留下一片废墟,沉寂了下来…
“呼,真是侥幸。”
感受不到真气的逼近,穿的几分别致的许长舟终于可以松一口起了,顺手就擦起了自己脑门上的汗水。
“艹!”
入手凝香,许长舟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人家的香枕呢,再一低头,看着自己一身浅粉的装扮,也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偏偏许长舟自认为自己是个正直的男孩,下意识的将枕头丢掉。
当然了,粉色的床单不能丢,否者丢的不仅是床单,还有他自己这个人了。
白色的枕头滚落地上,月色下,许长舟竟看到一对鸳鸯戏水图。
在月光笼罩中,那被水草纠缠的鸯鸟竟有几分柔弱无助,望向鸳鸟的眼眸中,却依旧缠绵、痴望。
倒是那鸳鸟,和平素鸟类并无不同,虽然精致,但却没有那种神性。
是一个人的手法,但是两只鸟的灵气天壤之别。
许长舟下意识的将那枕头捡起,越看那鸯鸟,感觉越强烈,透过那眼眸,似乎看到更加灵性的目光。
“倒是有趣。”
感叹了一声,许长舟小心翼翼的将它取下,收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