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阴的话里,许长舟分明感受到了她对崔御的淡漠,这种淡漠不是那种高冷,而是那种降维的漠视,夏日不可言冰的差距。……
从太阴的话里,许长舟分明感受到了她对崔御的淡漠,这种淡漠不是那种高冷,而是那种降维的漠视,夏日不可言冰的差距。
许长舟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现在却无法争辩,这是绝对的差距,不是什么心气、骨气所能磨平的。
“你现阶段的对手已经来了,放心,死不了。”
正当许长舟还沉浸在太阴带来的情绪时候,一股寒意陡然逼近,未等许长舟反应,太阴淡然的声音已经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即使那语气淡漠,但许长舟还是能感受到她话里的戏虐,再一想到她刚刚说的‘打不死’的事儿,许长舟立刻意识到不妙。
一股寒意袭来,几乎是本能,一个猫腰折身,许长舟从暗角处滚了出来,“何方小辈,胆敢擅闯此地。”
真气卷动着烈风,将暗角的花栏撕开,一声恫吓随之传来。
未等许长舟站稳,阴影瞬间将他笼罩,“好大的胆子,你是何人?”
一个老妪拄着拐出现在许长舟的面前,干瘪的面容毫无表情,没有任何的生气,真气凛冽,越发的不善,死死的盯着许长舟。
“路过之人。”
有着太阴的保证,许长舟强行稳了稳心神,岿然不动的回答。
“哼,小子不说实话,看来你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偏来闯!”
老妪见到许长舟还敢贫嘴,目光越发的恨厉,“呼”的一声,拐杖挥斥,劲风如利刃,瞬间将许长舟裹挟在内,将其吞噬。
许长舟分明能感受到利刃加身,有心闪躲,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迈不开大腿,身体完全跟不上意识,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杖影在自己眼前放大,“特么的!”
一声咒骂,无处可逃的许长舟下意识的闭上目光,杖影落下,彻底将许长舟吞噬,轰然之声咋起。
真气如虎啸狮吼,激荡起无尽的气浪,拍涌起风潇,直冲云霄,涤荡整个院子,许长舟的身影瞬间湮灭…
“那、那人死了吗?”
院子灯火跳动,紧闭的窗门忽然打开一道裂缝,露出一双清澈、纯真的星眸一份悸动,看着另外一双灵动、明透的眼眸,心有余悸的开口。
原地已然变成了一个深坑,别说是个大活人了,连一只蚂蚁都存活不下去,女子不相信还有人能挡住筑基高手的全力一击。
“死了活该,谁叫他一直跟踪我的。”
眼眸虽然灵动,却带着一份冷绝,不似这个年纪女子该有的娇柔。
“或、或许是个误会。”
另外一个眼眸的主人虽然年岁稍长一些,却是天性软弱,即使有一份善良,却还是带着一份茫然、不自信…
“咳咳、咳咳咳,什、什么叫做或许,咳咳咳。”
急促的咳嗽生,一个黑影徐徐的在窗纸前拉长,曲线佝偻,如烫过的熟虾,只不过中间多了一个小点,挣扎的辩解着,“这特么就是误会!”
“啊!!!”“天杀的流氓,嬷嬷快打死他!”
黑影笼罩,小点晃悠,引发少女的尖叫与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