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说话真有意思,听说你就要与公主成亲,我特意过来考察你一番。”女子伏在案上,那柔弱无骨、弱不胜衣的姿态,令那三人不敢直视。
“没有的事,婚约解除了,过几日,我就离开了。”姜逸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解释道。
“你娶了公主殿下还不够,还对白川姐姐有歹意,真是无耻。”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彻在姜逸耳边,姜逸脸上的笑意未减,内心已经相当愤怒。
求自己办事,还给自己上脸色,不整她几下子,还真以为自己没脾气。
“你再墨迹,信不信明天早上我让你出现在我的餐桌上,你这只大黄鸡!”姜逸一脚掀了面前的玉石桌,指着那淡黄色羽衣少女怒骂。
白川原本口吐芬芳香气,醉意朦胧,满脸都是红晕,此刻骤然醒了过来,呆呆望着姜逸。
“明玕兄,我这人还是很随和的,但是有的人实在欺人太甚,在我的老家有一句话,叫‘布衣之怒,伏尸二人,血溅五步’。今日不至于伏尸,但五步之内,我请得以掌血溅。”姜逸正色凛然,满脸杀气,令一些妖族女子花容失色。
姜逸举起自己的左手,摊开手心,向着众人转了一圈,随后捡起落在地上的切肉刀。
左手紧紧握着锋刃,猛地一提,割破手掌,鲜血喷涌而出,点点血迹迸溅到他的脸上,随后将那柄短刀一扔,扎在地上。
这算是起誓,不死不休。
“哒哒哒……”
鲜血滴在地上,众人都懵了,尤其那个身着淡黄色羽衣的少女,此刻已经愣住,说不出一句话。
“下一次,这刀割的可就不是我的手心了。”姜逸对着那少女笑了笑,皮笑肉不笑,十分瘆人。
“姜兄坐,何至于此。”白川陪笑着,主动将踢翻的桌子归位,随后又为姜逸上了新的吃食,而后识趣的牵着少女离开。
“姜兄,抱歉,出了这个小插曲,我会给你一个交待。”明玕走下主位,来到姜逸前面,向他赔礼。
随后伸手,引着姜逸离开。
这场酒席有了这个小插曲,不欢而散,都离开了。
凌清扬居所。
“公主,这人不像传言中一般懦弱。”白川抚着那身着淡黄色羽衣少女的秀发,安慰着。
这女子已经梨花带雨,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小鸢,以后离他远一些,今天他不像是威胁,日后若是他崛起,恐怕会直接出手。”凌清扬柔声道。
“遵命。”白川开口,牵着金鸢的手,向外面走去。
姜逸也已经回到了明玕安排的住处,他的手已经被包扎好,此时他正扶着窗台盯着天空中的月亮。
“为什么?今天为什么有这么强烈的报复心?”姜逸深呼吸,自言自语,他想不通,正常来说,这样的话根本就没法对他造成一丝波澜,可今天自己却一反常态。……
“为什么?今天为什么有这么强烈的报复心?”姜逸深呼吸,自言自语,他想不通,正常来说,这样的话根本就没法对他造成一丝波澜,可今天自己却一反常态。
如果不是自己忍着,那一刀是要奔着那金鸢而去的,仿佛今天这一刀若不见血,他就平静不下来,为了不造成麻烦,他只好编出一套理由,割自己的手。
“难道是那噬生魔功的原因?”那些妖族老家伙说会尽全力让姜逸踏上修行路,姜逸原本想着修炼这本功法,现在看来,修炼了它可能会带来祸患。
今天是在妖族,他们不敢动自己,若是日后碰见别人,岂不是惨了?
姜逸调整好呼吸,回到床榻上,思考自己的未来。
此时,外面竹林仿佛被什么搅了一下,竹叶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