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听完老家伙满脸怒气的吼声,随即沉默了数息。心道:“这老家伙,玩世不恭,确是个最重信义的人,他那一身武学修为,立身天下武林,也确实足以自傲。”
想当这,黑袍老者心中一横,喊道:“老家伙,你我争了数十载,虽不对付,但老夫今日信你所言。”
言到此处,黑袍老者随手将白骨手中抢到的物件,丢向白衣老者。
老者,见黑袍老者,干脆爽落的将东西丢了过来,稍息的一愣。随即哈哈哈大笑起来,顺手将物件接到收手。
东西到手之后,白衣老者仔细端详起手中的东西,这物件被一块手感柔软,却脏不拉几的灰皮包着,便随手扯开灰皮,略显嫌弃的随手丢到一旁,当灰皮扯开,里面完整的物件映入眼帘时,白衣老者也是稍许有些惊讶。
黑袍老者,在近前不远处,目不转睛,死死盯着白衣老者,生怕这老家伙,真出尔反尔。此时见到,白衣老者掀开裹布,看到里面东西的表情,也不由心里一揪。问道:“老家伙,看出什么门道来了吗?”
白衣老者懒得理会黑袍老者的喊话,随手将东西托在手中,映着月光,这东西高五寸,阔四寸许,通体金黄,上有紫色玉石,嵌在顶部,竟然是黄金打造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着实看不懂写的是什么东西。随后对着黑袍老者说到:“老匹夫你发财了,这玩意是金子做的,哈哈哈~~能卖个好价钱!”
黑袍老者听到白衣老家伙的喊话,不禁一脸黑线冒了出来。再也坐不住,飞身到近前看个究竟。
只见,老家伙手里还在鼓弄着物件,通体金黄,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莫名的符号,一个也认不出来。
白衣老者见黑袍老匹夫到了近前,说到:“这东西,还会转呢。说着,竟然拧动起来这个物件。”
黑袍老者见状,心里一慌,大怒道:“老家伙,休要胡来,别把这东西给毁了!”
说到这,就要出手上前阻止。
白衣老者,也是识趣,立刻停手,喊道:“瞧你小家子气的样子,这东西,哪那么容易坏,看样子,有点像佛家的经轮,又有点像道门的藏经转筒,不过这东西并不是空心的,我刚用内劲试探了一番,是个实心的物件,里面不可能还藏着什么东西。”
白衣老者捋了捋胡须,继续说道:“莫不是那个白骨,是个老和尚或者是个牛鼻子道长,不小心被那怪物给吃了,这东西是他诵经念佛的法器?”
黑袍老者也在旁观摩,却也未看出什么端倪,对白衣老者的话,也不置可否。
很快一个时辰快过去了,白衣老者抓耳挠腮的琢磨着眼前这个东西,想探个究竟。奈何这玩意,除了材质金贵一些,着实普通的出奇,上面的经文也是一直不懂,确实看不出一个一二来。
虽心有不甘,但为人确实洒脱,不再执着一二。……
虽心有不甘,但为人确实洒脱,不再执着一二。
随手将东西丢给了近旁的黑袍老者,黑袍老者见白衣老头,随手将东西丢于他,慌忙接到手中。
随即便听到:“老匹夫,这东西归你了,老夫我说到做到,这东西我是看不出端倪,也懒得再去琢磨,你自个好生收着,慢慢琢磨吧~哈哈哈.........”
黑袍老者,见白衣老者,自在随性洒脱的样子,竟有些心生嫉妒和感慨~“这世间众生,千千万万,又有几个能活成他这个样子”。
“老匹夫,你带着这东西走吧。你我就此别过,莫等我反悔了!”
“老家伙,算你言而有信,这次崖海之战,你我因为此事,并未分出个高下。事已至此,不知何日,才能再有机会,分个高低。也罢,你我都已到了岁数,不如你我再定三十年,各自收徒,各凭本事,若是你还没死,便让你我二人的徒弟,重阳佳节,黄鹤楼。再分高下。”
“哈哈哈~~有趣,有趣…好好好,好的很,老夫自游天下几十载,从未收过徒弟,这徒子徒孙之争,倒也有趣,那就一言为定,三十年后,重阳佳节,黄鹤楼。”白衣老者起身大笑道:
随后白衣老者扯下系在腰上的一个铜铃,给到黑袍老者,黑袍老者见状,也取下一块剑型翠玉给到白衣老者说的:“我们以此为信物传于徒弟,黄鹤楼相见。”
“好,一言为定!”白衣老者与黑衣老者击掌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