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云仙宗每回下界,我欧阳家都有卷宗记载,其收徒自也是有门槛的,一般而言,唯有双灵根及以上,方能直接入宗,剩下的,除了缴纳不少灵材成为杂役弟子外,便只有签订特殊契约一法了。”
“特殊契约?”
陶渊闻言,面露不解。
“就是一种上界特有的契约书,说是与大道誓言有关,一旦签立,便需得按照契约所述履行,不可违逆,除非突破筑基。”
“违逆又如何?”
秦桑接嘴道。
“轻,则道心损毁,大道止步;重,则逆血而亡。”
“这么严重,这……这不就是卖身契吗?”
“唉,桃姑娘,慎言啊,上宗之事,岂能是区区卖身契能比的?那可惨烈多了!”
“兄长!”
“好好好,我又失言了,言归正传,即便是卖身契,也多的是人想签,在这方世界,永远只能停留在练气初期,寿数不过凡人倍余,哪有上界精彩啊?”
“更何况,万一呢,万一突破了筑基期呢?到时不仅能冲破契约,还能直接加入上宗,成为管事,更是有了五百载寿数,有了冲击更高层,获得真正长生的机会。”
“那可是无穷的未来啊,谁又不想赌一把,机缘,不都是这样争来的?”
“欧阳兄言之有理,敬你!”
陶渊眼神无波,表情却是热切了几分,举起杯盏就敬向欧阳天行。
“哈哈,小小拙见,不足挂齿。”
推杯换盏间,二人又谈了许多,彼此也多了几分热络,欧阳天行说到兴奋处,差点就要拉着陶渊拜把子,被欧阳静硬生生拉住。
期间秦桑更是好几次伸手想碰酒杯,被陶渊直接用手拍掉,郁闷得她撅起了嘴。
欧阳静见状,却是笑着带秦桑喝了几杯味道香甜的花茶,于是二女也互相称起了姐妹,其乐融融。
然而酒宴虽美,却早晚有散时。
几人为了不耽误明日的仪式,酉时便已然互相告辞离去。
……
某处客栈内。
为了防止未知意外,陶渊二人是住在同一间房内的。
秦桑尚小,陶渊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于是两人抵足而眠。
也不知是上午酒宴喝多了茶,还是因明日大典而兴奋难眠,还是因为第一次和除娘亲外的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秦桑此刻有些无法入眠。
“哥哥,你睡了吗?”
“睡了。”
“你骗人!”
“又醒了。”
“那好吧……”
“静姐姐他们人都挺好的吧。”
“嗯。”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们真名。”
“暂时不用,他们会理解的。”
“那好吧,不过,哥哥,也不用这么小心吧?”……
“那好吧,不过,哥哥,也不用这么小心吧?”
“桑儿,出门在外,小心无大错。”
“以往你娘亲没机会与你说道,我带你出来,还是需要提醒一下你的。”
“修仙界波兰诡谲,形势难以预测,任意一次不小心,可能都有丧命之危。”
“我有一位朋友,便是因为太得意忘形,才被一老道差点害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