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起见,萧岭在脱离阴骨视线之时已经尝试过数次,确定能够召唤白幡于手中。
因此只要双方达到一定距离,他便会瞬间唤出白幡偷袭于阴骨。
心中杂念只是一瞬,其人已然距离阴骨只有数尺。
这期间他一直暗暗观察者阴骨反应,好在对方一切如旧似乎毫无防备之心。
趁着将清茶放于床边的那一刻,只见萧岭双手松开任由茶杯落于地面。
其整个人在刹那之间返身回转,身前清光一闪白幡已是落于手中。
随后一招势大力沉的回马枪便是使了出来,枪尖直刺阴骨胸前。
“砰!”
茶盏落于地面的声音响彻房间,受到惊扰阴骨瞬间睁开双眼。
见到那鬼仆手持一形似长幡的怪异之物刺来,眼中不由升起惊恐之色。
可惜脑海中念头还未散去,枪尖已然临身避无可避。
“砰!”
又是一道沉闷声响,可见阴骨整个人都被竹杖顶部穿透,就连幡面都深深没入体内。
且因为力量太大的缘故,竹杖顶部在刺穿阴骨胸前之后,再次生生刺入房内墙壁之中。
留在其体外的竹杖尾部微微颤抖,而洁白幡面则轻轻覆在阴骨身上。
萧岭见到在竹杖刺中阴骨之时,对方身上曾有一道薄薄的幽光升起。
但在竹杖面前,却也只能一击即破,看来没有使用精铁长剑的选择没有错。
此时阴骨身躯被竹杖定于墙壁,整个人都动弹不得,看向萧岭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而对方已经趁机退出一定距离,看着他满脸漠然。
阴骨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区区鬼仆偷袭于此。
此事听起来就如同天方夜谭,但又确确实实发生在他的身上。
但阴神宗历史上从未出现过鬼仆噬主的事情,为何会是他?
且这名身形略显瘦弱的鬼仆,难道就如此不要命?
早知如此,当日鬼仆山上就不该将此人留下,哪怕顺手杀了也好过现在这般下场。
他这一生极为坎坷,心中纵有千般抱负,未料却被一小小鬼仆终止于此。
大量血液自他口中顺着胸前留下,原本洁白的幡面也彻底染红。
阴骨看着萧岭的视线逐渐模糊,可嘴角却露出一抹极为邪异的笑容。
既然他活不下去,便让这鬼仆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他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去做,如此早逝实在心有不甘。
时也,命也!
心念一动,便是发动种于那鬼仆体内的契印。
不过只是片刻时间,原本眼神暗沉下去的阴骨身躯便是陡然一震。
强烈的刺激使得他好似回光返照一般,精神竟是有少许恢复。
“汝为何不受契印束缚?”
声音异常沙哑,断断续续甚至说的很是艰难。
可惜问话却没有得到那鬼仆的回应,一如阴神宗内那些高傲的师兄一般。
体内残存的力气逐渐消散,原本略显恢复的精神也慢慢逝去,眼中光芒更是趋于幽暗。
嘴角缓缓升起一抹邪异微笑,只听阴骨口中发出喃喃自语。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