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好看还是舞好看”?
“都好看,都好看”!
小蜜蜂听后娇羞的脸多了一丝红晕,我看她是越来越可爱了,像个迷你版的小布娃娃,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这么可爱逼真的迷你布娃娃别说是我了,怕是连女孩子都忍不住想亲她一口吧!
老夫忍不住了,左手捏着她慢慢靠近了我的嘴唇,我要啵她一口。就在我快要亲到她时小蜜蜂带着哭腔说到:“恩公,求你不要吃我”。
我……
我刚想解释学校的下课铃响起了,立马将小蜜蜂从我嘴巴处移开拿起九莲宝灯示意小蜜蜂躲进去,小蜜蜂却说一个人在里面闷着无聊她要呆我口袋里。
也行,带在身边以后上课无聊了还能解解闷,我这才注意到我的两个好哥们儿还一脸吃相地坐在那边,跟先前一模一样杨震夹着虾的筷子还在嘴边,吴思文左手啃着螃蟹右手还在打包盒里夹虾。我问小蜜蜂:“他两”?
“当然是在等你一起吃啊”!
“定那快三个小时了”?
小蜜蜂点了点头。
“快快快,快给他们解开”!
小蜜蜂听后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了他们,“等一下”,我连忙叫停了她。
小蜜蜂停下动作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蹲了下去从打包盒里抓了一条虾连壳都不剥就扔进嘴里吃了起来,胡乱嚼了几下后将碎虾壳连同部分虾肉吐了出来:“等我吃饱了再放这两个吃货回来”。
我风卷残云没多久就将行李箱上的食物吃的差不多了,左手摸了摸长大的肚子,右手将吴思文嘴边的半个螃蟹也扯了过来。躲在我衣兜里的小蜜蜂突然说:“很多人上楼了”!
“快,快解开”!
“哎呀!哎呀!”……吴思文跟杨震都痛苦地哼哼了起来,两人的双手都像麻了连筷子都拿不住了,也都半眯着眼睛摇头晃脑活动着筋骨。
“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酸痛”?
“完了,我的双手残废了”。
直到杨震看向我时我才丢掉了手中的螃蟹壳也学着他们痛苦地活动起来。
“这是怎么了,我感觉像是到工地干了一天活”,吴思文不解到。
杨震补充到:“干的还是拧钢筋的活”。
我看他两的双手依旧垂在身边抖动着,看样子还是发麻没有恢复知觉,我也抖动着双手解释到:“会不会是我们搬家累的”?
“不可能,那点东西能有多重”,杨震反驳到。
就在我发愁该怎么圆场时我的室友回来了,我没料到这次竟然是小个子眼镜最先走进来,他走到我们身边瞅了一眼打包盒后说:“怪不得没看到你们三去上晚自习,原来躲到宿舍开小灶来了”。……
就在我发愁该怎么圆场时我的室友回来了,我没料到这次竟然是小个子眼镜最先走进来,他走到我们身边瞅了一眼打包盒后说:“怪不得没看到你们三去上晚自习,原来躲到宿舍开小灶来了”。
杨震跟吴思文听后都同时想起了行李箱上的海鲜大餐,两人看着几个打包盒都呆住了:还剩两只虾孙孙、几个螃蟹脚、粘在盒子上的海草和几片海带。
“这”?
“这么快就没了”?
气氛一下子安静了,怎么办?该怎样给他俩一个合理的解释?顿了一下后我尴尬到:“我是吃的多了一些”。
在杨震和吴思文疑惑地看着我时门口又有两人走了进来:“啊呀,我们的富二代搬来了,欢迎欢迎”。
如今的杨震哪还是富二代啊,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负二代。他家里的变故只告诉了我和思文,这位室友也是言者无心,但听者有意,我捕捉到了杨震脸上闪过的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