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海鲜大餐

山下吾除恶 淰旧的铁公鸡

我的另外一个好哥们叫吴思文,身高和体型跟我相差无几,是班里品学兼优的好榜样,平日里爱好舞文弄墨、吟诗作画。

我们三个从杨震家出来,像三个逃难的难民一样大包小包地扛着。杨震将一个偌大的编织袋扛在肩上,里面是垫被、枕头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吴思文拉着一个行李箱倒显得文质彬彬、而我竟然两手抓着一个尿素口袋,里面卷着一床厚被子。

我真不敢相信以杨震家的经济实力还用一个尿素口袋来装东西,这个一米多长的口袋没有封口,也没个什么提手背带之类的,我真的抱也不是,提也不是,只能两手抓着两边的角反手背在后面。

杨震家与学校之间隔着一条河流,在经过河上那座古老的木桥时,我趁九莲宝灯不注意“咕咚”一下将它丢进了河里。

一路上我纠结了很久,眼看都要到学校大门了,我终于鼓足勇气厚着脸皮又向杨震请求支援了。

没想到的是杨震告诉我他家前不久已经破产了,亲戚邻居都来串门了、家里值钱的都被搬了、房子已经抵账了、爸妈也不拍而散了。

我尼玛难怪杨震要搬到宿舍来住,我仍不死心道:“再怎么今天也是你的乔迁之喜,多少也得摆一桌意思一下吧?哪怕差一点也行啊”!

“这个你放心,我等会儿请你们吃海鲜大餐”。

饿了一天的我听到海鲜大餐几个字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早已疲惫不堪的身躯瞬时有劲了,扛着尿素口袋向学校门口飞快奔去。

“这就是你说的海鲜大餐”?看着杨震躺在宿舍中间行李箱上面的几个打包盒:几只缺胳膊少腿的螃蟹、小半盒虾子虾孙、半盒钉螺、大半盒海草,还有一大盒海带。

“别嫌弃了,就这些还是昨天我家散伙饭剩下的,再能吃上这么好的我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没事,会好起来的,以杨叔叔的人脉翻身也很快的”,思文安慰到。

“哎,哪还有什么人脉啊,都变成债主了”!

“那杨叔叔跟阿姨以后各自的生活怎么办啊?连住的地方都没了,还要到处躲避债主的追捕”。

“我爸倒不用担心,没人能找得到他的,吃住也不用发愁”。

吴思文道:“他肯定跑到了一个没人认识的城市找了份包吃包住的工作”?

“不是,他在看守所呢,估计过段时间就送到监狱去了”。

“怎么回事啊?”我好奇道。

“不是前段时间上门搬家的多吗,有个亲戚连老爸的剃须刀都不放过,我爸前去阻止与其动起手来。我爸的体型你是知道的,不小心把那人推到墙上留下了两颗门牙。经鉴定为轻伤,我老爸不仅人进去了,跟那亲戚的债务也提升了”。

吴思文道:“这点我能猜到杨叔叔的想法”。

我不解到:“什么想法”?

“杨叔叔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作为一个男人,他挽留自己的剃须刀只想在以后过得体面一点、有尊严一点,他有什么错”?

我叹了口气:“哎,真是家门不幸,那阿姨呢?她还好吧”?

“谢谢关心,她也很好,我妈早有先见之明,提前跟一个有钱的亲戚好上了,已经搬过去住一起了”。

我问到:“那你以后是要跟谁啊?是等杨叔叔出来还是投奔阿姨那边啊”?……

我问到:“那你以后是要跟谁啊?是等杨叔叔出来还是投奔阿姨那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