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文注意李昊阳的变化,以为他又要入魔,急忙从屋内将雷鸣取出。
李昊阳此竟有些感动,“林兄,不必担心。我并无大碍。你且在此陪大师,我去给大师做碗斋面。”
释一凡微微低头,如那未出阁的姑娘一般,眼带羞涩,面红耳赤,低声言道:“不用麻烦,就这牛肉与女儿红也不是不行。”说完又是咽了咽口水。
林子文与李昊阳对视一眼皆露出鄙夷之色,但总不好赶人离去。还是邀请释一凡一起共饮。
可酒未喝,肉未吃。便有雷光快速向此处袭来,三人定睛一看,竟是林正南怒气冲冲,狂奔而来。
“逆子,老子以为你要那“雷鸣”是要潜心修炼,壮我林家。谁知你竟将我派镇山之宝赠与他人,我杀了你……”……
“逆子,老子以为你要那“雷鸣”是要潜心修炼,壮我林家。谁知你竟将我派镇山之宝赠与他人,我杀了你……”
林子文见林正南前来,早已躲进屋内。李昊阳则手持“雷鸣”严阵以待。虽然他吸食了依娘的灵魂,道行颇有进步,又手持“雷鸣”。但上次一战,林正南未出全力,便轻易压制自己。且这“雷鸣”是林家的东西,谁知道它会不会又掉链子。
“把“雷鸣”还给我,逆子你给我滚出来!”此时的林正南吹胡子瞪眼,只差砸了李昊阳这小店了。
李昊阳刚想说话,却被释一凡打断。
“阿弥陀佛,看来两位与这老施主有些误会。不如我做个中间人调解一番,也算这顿饭的报酬。”
林正南正在气头上,见释天河一脸笑意,更是来气,怒斥道:“哪来的花和尚,不在庙里清修,却来管我家事?”
释一凡取下脖子上的佛珠,依旧面带笑意回道:“施主此言差矣,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贫僧乃是修心不修口。至于为何不在庙中清修,更是无稽之谈。修佛为的乃是普渡众生。若是只在庙里清修,又如何渡人脱离苦海?”
林正南见说不过释一凡,便不再搭理他。大步走向李昊阳面前,将那放酒肉的桌子一掀,“砰”那女儿红便落地摔碎。切好的牛肉也悉数落地,零星散落在各处。
林正南刚要开口,只觉背后有无尽寒意袭来。转头望去,释一凡已收起笑意,目露寒光,咬牙切齿,似有无尽怒火无处宣泄。
佛光从释一凡体内喷涌而出,冲天而起,化做巨大佛像,将其包裹。释一凡做挥拳状,那佛像巨大拳头便向林林正南重重砸下。
“我看老施主脾气暴躁,那贫僧先帮你降降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