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澈的惊堂声回荡在耳边。
此时衙门厅内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沉默着,直到萧南江开了口。
“秦海舟,秦峰,你们两人设计陷害我儿,还有仙长两人,放魔族入城,险些酿成大祸,若不是仙长将那魔族一剑劈死,那城里已经生灵涂炭!”
“竹爱琴你可知罪?明知他们两人做这种危害百姓之事,却毫无阻拦!知情不报,包庇罪,现将你押入大牢,为期三年,三年后刑满释放,不得再入城中!你,可有异议?”
“谢大人不杀之恩!”
“谢我就不必了,这是仙子为你求的情,不然你如今就应该跟他们一个下场!”
竹爱琴立刻跪下不停叩拜着林宛今。
“谢谢仙子,谢谢仙子!”
萧南江拍了下醒木:“把她押下去!”
“秦海舟,秦峰,令牌呢!”
秦峰顿顿的回答道:“什,什么令牌?”
萧南江指着他问道:“还不承认!我昨日将所有家丁,都搜查过了,没有一人有开城令牌,但是我练功房里的令牌怎么少了一个?”
“前日晚,可是有人瞧见了你从我儿的房中出来后偷偷进入我的练功房!你是进去干什么呢!传证人!”
来人是一丫鬟,她对着厅堂行了扣礼便对秦峰说道:“秦峰昨夜就是你进大公子的房中打扫,我当时看你进入许久不出来,我进去看见房中只打扫了半片,我本以为你是在偷懒,便叮嘱了你一声。”
“后来,我在远处看见你又进了老爷的练功房!可是整个府上都知道老爷的练功房没有亲信之物是进不去的!你才来几年,你有没有资格进去谁都清楚!”
“来人!给他们搜身!”萧南江立即命人将他们身上不落一个角落搜查个遍。
但是并没有发现。
“说,把令牌藏哪了?”
“….”他们两个人默不作声的。
“是,藏在家中?”还是没有反应。
“那是放回去了?”依旧没有回应。
“那或者是令牌在别人身上!”萧南江刻意提高了一下语气,而秦峰的眼神突然一晃,萧南江刹那间注意到那细微的表情。
又说道:“是男子?还是女子?”刚说到男子,他们也反应过来不能有破绽,脸上毫无表情。
“那是世家之人吧!”
“我猜,那人就在这审厅内!”他狠狠的扣了一下醒木,全场顿时显得一片寂静。
而秦海舟的眼神还是不自觉的向右方微微撇了一下,又立马正了回来。
萧南江也向他的左方看去。
秦峰此时心里明白萧南江已经猜中了是谁,如果想活命那就只有..
“我说!我说!是朱陶!也是他命我将那魔头放入城中,都是他指使我们的!他拿我妹妹来要挟我,我逼不得以才…”
“住嘴!你这刁民还想诬陷我!大人这人是狗急跳墙了乱咬人!你别信他!”朱陶立马站出来替自己辩护道。
“你有没有查查就知道了!”
众人等了半刻钟后。
“回禀大人!这是在朱家府上搜出的那枚遗失的令牌!”
朱陶神情慌张狡辩道:“大人,这肯定是他偷了令牌,将令牌偷偷放到我的家中的!这是债脏啊!”
“大人我绝对没有,就是他,他后来拿走的令牌!”……
“大人我绝对没有,就是他,他后来拿走的令牌!”
“来人,拿朱墨粉(一种用来方便观察物体上痕迹的粉末)来。”
那捕头哈了一口气到令牌上,然后又撒上了些朱墨粉,再轻轻的拍下了多余的粉末,数个指纹便显现出来。
“徐顷(长平县,长平城主簿)去把帐房里他们的手印记录都拿来。”
在长平城内居住过的人,年初时便会在衙门登记上他们的手印记录,以便衙门来辨认。
在一番核对后,那令牌上的指纹几人可都是有。
萧南江走到朱陶面前说道:“朱陶你还有什么好说!我跟你一同经营这长平城,乃至整个长平县,你为何要做出这般事?!”
“哼,你把我儿子送进牢里的时候就应该准备好接受我的报复!”
突然他从袖中拔出一个短刀,刀上竟然附带这一层灵气!
“嗤!”那极近的距离令所有人没有反应到,刀口直直插入萧南江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