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泯将一个腰牌拿出,上面的一个宫字让清芽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什么樵夫:“你是宫家之人?”
“是,但也不是,我这一分枝现在只剩我和我二叔一人,主家已经不认我这一分枝,我的爹娘,家眷,在六年前都被杀了,主家那里只给我留了这一个令牌,这辈子还可以请主家做一件不背叛主家的事。”
“我说了这些畜生,会死,他们便会死!”
清芽急忙推脱着说:“不!这么重要的东西你给我做什么!公子这枚令牌您可以用来做别的事,犯不上用来帮我,你把我从野狗口中救下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我这条命已经是你给的了,我日后便装作没有这些事发生便可,不需要你这样帮我的!”
“我看不惯这些人罢了,与你无关,这个理由够吗?”
“这….不..”
宫泯突然打断说道:“你要干粮吗,吃完了好去报仇呢!”
宫泯如此坚定的态度,也让清芽明白:“好!”
在这三日后,殷家发现殷成荣突然失踪,殷家耗费千两银请人帮助寻找了整整五个月也不见踪迹,殷家的老爷殷山青也放弃了寻找。……
在这三日后,殷家发现殷成荣突然失踪,殷家耗费千两银请人帮助寻找了整整五个月也不见踪迹,殷家的老爷殷山青也放弃了寻找。
而殷成荣实则是被宫家客卿长老抓给了宫泯和清芽处置,在殷成荣失踪第六个月时,宫家对外宣布击杀了一名修炼采阴补阳魔功之人,名叫殷成荣,已经将其超度,殷家的所有家业瞬间被官府查封,与殷家有来往的人全数被关进了衙门。
一盆冷水泼从殷成荣的头上浇下,殷成荣瞬间清醒,虽然蒙着眼,但也发觉自己被绑住了。
骂咧道:“你们想要做什么!抓我?知道我爹是谁吗!?有狗胆敢抓我?!你现在把我放回去,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殷成荣想要运转功法挣脱束缚,但却发现自己的丹田,碎了,手脚筋也被挑断,手脚上一点劲都使不上。
宫泯不屑的瞪着他说着:“你爹?如果我想的话,你爹我也能无声无息的带来,只不过…”
殷成荣被蒙住了双眼,绑在了椅子上,宫泯突然扯下蒙眼的布,一股强光照的殷成荣睁不开眼,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清芽,瞬间感觉灵魂受到了冲击。
清芽那一股冷冰冰的语气说道:“只不过,我觉得直接抓来有点便宜他了,让他每日每夜都在思子之苦,让他妻离财尽,供世人唾骂,可能会更难受吧。”
“清芽!你这个贱人!我不就是破了你的处子之身吗?难道被本公子宠幸一番的滋味,你不怀念吗!你若是把我送回去,我明日就去你府上提亲,你可别不识好歹。”
清芽手中握着的木棍突然被她自己捏断,她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人面禽兽死到临头了还能说出这种鬼话。
灵魂中充斥着的怒气激发了她的潜能,浑身散发出一股迫人的气息,她抓起地上断下的木棍向殷成荣的嘴劈去,一棍直接将殷成荣的牙轰碎了尽半,嘴都被打的变形,木棍也裂了开来。
那哀嚎声就是鬼哭都比不得,但在这荒郊野岭里又有宫家的客卿长老在外守着,整座山一个活人都见不到,没有任何人能听到。
“我先废了你的嘴,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死了,我要让你也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清芽的眼中被恨意充斥着,她只想让这个男人死。
“清芽,停手吧,如果我们也像他一样,用着折磨的人手段,那我们也跟他有什么区别,但是一报还一报,他把你打晕丢到荒郊野岭,你自己决定吧。”
清芽身上的那股气息散去,这才缓缓停了下来,不停喘着大气,满头都是大汗,全身脱力瘫软在地又突然哭了出来:“好…”,等到夜幕降临宫泯将他打晕,抛到了狼椒山上。
“谢谢你,明天我就会回家去了。”
“好!这瓶金创药是我宫家特制过的,可以治好你脸上的伤。”
“多谢公子,那公子以后我要怎么找到你?”
“我这个人居无定所,只是平日在这木屋里住着,我也不知道日后会去何方,但我想拜入垠天仙宗修道,这世俗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牵挂的了。”
“我明白了,但以后我也想去修道。”
“你这姑娘,道门可不是随意就能拜入的,且也不能随意弹琴说爱,也要与世俗家中逐渐减少来往。”
清芽没有回答,但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如果有缘她日后会去拜入道门,去追随这个值得信任可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