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在清迁强化下的护宗大阵,也未能挡住今日的雷劫。
“我们垠天仙宗是傲胜神洲底蕴跟实力最强的宗门,而飞升天界成神也有数人,今日的清迁真人便是七十年前的太上长老飞升,但听闻清迁真人在天界也不过是小职。”
宫泯不禁疑惑到同是外门弟子他为何如此了解便道:“师兄怎知如此甚多,我入宗门许久都不曾听闻。”
“外门弟子只知我天赋好,受外门大长老喜爱,但他们不知,内门二长老微虚才是我师尊,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而我跟你说这么多,原因也很简单,我虽然不会看不起弱者,但我更愿意跟强者做朋友,而我认为,你比我强。”
“好...快些赶路吧,时候不多了。”
时子很快便到了一个时辰,宫泯稍些来迟,但台下早已听闻宫商要与宫泯比斗,已围的蜂满,而这些都是宫商命人商出的消息,只为当着众人的面给宫泯颜面扫地。
“表弟,你怎么频频来迟呢,外门大比来迟,今日约的比斗也来迟,同你这般怠慢之人怎能说出外门没人胜的过你的话?”
听到这番话台下没人坐的住了,对着宫泯不间断的谩骂,直到尘宁站到台上道:“肃静!今日你们私人比斗,无长老监督,由我旁观督察,同门比斗不得伤其筋骨,性命,不可服用丹药,不可使用暗器,各自退十步,三息后开始。”
台下随即又沸腾起来,宫商握着手中的剑架着,朝着宫泯挑出挑衅的手势。
看着宫泯不以为然,宫商提剑疾步向着宫泯袭来,剑身上还附带着一层微弱的碧色光芒。
在宫泯看来:“好慢,他的动作好慢,他们说话的声音也好慢。”
宫商的每一个动作在宫泯看来都接近静止一般,难道这也是神果带来的改变。’
稍稍一侧身,缓缓看着宫商的剑刺空,宫商顺着冲出的劲转身一记回身侧劈出一道碧绿的剑气朝宫泯袭去!
而宫泯看着眼前的宫商缓慢挥出的剑,便绕过了那道挥出的剑气挥砍的方向,一手捏住了宫商的剑,顺着宫商的攻势甩了宫商的剑,稍稍一掌,击打在宫商侧腹,将他击出数米远。
宫商狼狈的在地上翻上数圈才停下,而这一切在宫泯眼中是如此的缓慢,但台下修为不如他的人却早已看的目瞪口呆。
在台下弟子眼中,他们完全没有看清宫泯是如何躲过这两剑,只觉得宫泯使出了什么身法躲过,但他什么都没用,只是单纯的漫步走过,是宫商太慢了。
宫商很快便起身,但他的体内也被宫泯那一掌打的震伤。
他怎么也想不到宫泯竟然躲掉了这么近的剑气,心里已经破了防线:“怎么可能!才半月之余,他怎么能躲掉,这一掌的力道至少是筑体圆满才能打出,可他为什么用的那么随意啊!”……
他怎么也想不到宫泯竟然躲掉了这么近的剑气,心里已经破了防线:“怎么可能!才半月之余,他怎么能躲掉,这一掌的力道至少是筑体圆满才能打出,可他为什么用的那么随意啊!”
宫商怎么想的到他的表弟现在已经告了一整个大境界,他自己也不过筑体圆满,还是靠着家族里给的丹药才能这么快突破。
宫商仍然不服输,可还没回过神,宫泯竟然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虽是架起手抵挡,但一点也没有效果,他被击飞了数米远倒在地上,手臂骨都险些断开。
险些断开?那只是因为宫泯巧妙的把控了力道,那一拳仅仅只有一成力道,便有了万斤之力!
宫泯来到宫商跟前用剑指向他,宫商抬头之时却已看见宫泯的剑离自己的咽喉已不足两寸。
“宫泯胜!”
尘宁的话音传至台下每一人耳中,前来观看之人无不是知台上二人姓甚名谁,但他们现如今的内心都是呆滞的,不可置信。
就算换上尘宁上,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压制力,就似陪孩童戏耍一般,但尘宁心中却早已有这样的答案。
“表哥,我既以不再是宫家之人,如果有何恩怨你大可说出,我也不喜与人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