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天。
“爹?!”
宫泯大喊着!
宫泯的父亲已经过世了八年,但直到如今,宫泯对那杀了他全家的人,也一点线索也没有,但他的二叔从小就一直告诉他不要再想去寻找那人的存在,那不是他能触及的。
他的头忽然感到一阵胀痛,脑中好像有一道枷锁碎裂开来。
宫泯疑惑着问道:“爹,你怎么不说话?”
但是他的父亲仿佛听不到一样。
“泯儿,在这等我。”
宫千桓朝着一个男人追去,那人衣衫褴褛,浑身衣物尽是沾满泥土。
很快宫千桓便追上了他,从身后抓住了他的衣领,将那人拎了起来。
四周立马围满了人。
迎面来了走来一个长相甜美,身材高挑,神采奕奕,婀娜多姿,光着脚的女子。
她气喘吁吁着,然后开口说道:“宫老爷!就是他抢我的鞋子,这人方才将我撞倒,脱下我的鞋就跑了!”
周围围观的人止不住的笑了起来,从中有人止不住嘴笑道:“岩小姐,依我看啊,这小乞丐怕是闻到了你那玉足的香味,迷恋的不行,才来抢你的鞋,哈哈哈。”
岩卿月冲着说出这番话的人过去就是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将脚掌踩在他的鼻子上。
“好闻是吧!闻啊!本姑娘让你闻个够!就你会说话啊,啊?!本小姐的玉足怎么了你再说啊!狗男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这城里谁人不知道岩卿月是出了名的泼辣美人,众人顶多只是笑笑,可他这一说,就活该挨一脚了。
男人丝毫不敢反抗,被踩的难以开口:“错了错了,岩小姐我再也不多话了!饶了我吧!”
“哼!给我滚!别再让本小姐看见你!”
游仙城有三大传世之家,在这游仙城宫家,岩家,阮家,他们三家便是这天,因为就连这座城都是由他们三家先祖带人一同开辟打造,距今已有六百年。
岩卿月转头便对宫千桓拎着的小乞丐说“小贼,你若是找我讨两个碎银两,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也会给你,你拿着银子给你自己换一身好看行头都可以,你干什么要抢我的鞋子。”
那小乞丐不敢说话,但更不如说是不知道怎么说,他结巴着说:“你,你的jie(鞋)好看,他们的都没你好看。”
周围的人脸上满是挂着震惊的眼神,岩卿月十分鄙夷的说道:“你一个大男人要我一个女人的鞋子?真是什么人都有。”
“我,我,我…我要给我姐姐,她喜欢好看的,鞋,鞋子,你的,你的好看。”
“你姐姐?哦?你这小毛头撒谎还真是张口就来啊…”
宫泯看着刚想开口说道,让他们验验真假再下定论,但是却发现自己怎么样喊叫都没用,这过去的一切显然是在幻境之中,可眼前这一切,都太珍贵了,太真实了就仿佛他这么些年一个人的生活就是大梦一场罢了。
自家人都离去后,再也没哭过的他,眼中的泪水也盈盈落下,湿润了脸庞,欢喜,激动,思念,自责种种情绪交错在一起。
跌入崖底已经过去了第二十天,宫泯的周身那带着血色的金光,逐渐开始有了裂纹。
宫泯抬头看着他的父亲,在孩童的眼中,宫千桓显得是那么高大,他也是多么怀念这样的感觉。
宫千桓握着宫泯的小手走着,手掌粗糙,但又温暖,他低下头看着宫泯,蹲下摸摸了宫泯的头说道:“泯儿,你可知为什么给你取名单子一个泯?”……
宫千桓握着宫泯的小手走着,手掌粗糙,但又温暖,他低下头看着宫泯,蹲下摸摸了宫泯的头说道:“泯儿,你可知为什么给你取名单子一个泯?”
“不知道。”
孩童时的他还是无法理解这些含义。
“你是在军营里出生的,我和你娘亲过去都在军营之中,我们相识相知,而你出生那天便是为父打得最后一场仗。”
儿时的宫泯问道:“爹,军营是什么地方?”
“军营是这个世界上最能体现真情的地方,生死会让你看清这个世界的真情假意,你出生的那天正值两军决战,死伤无数,混乱至极。”
“但你出生的那一刻天降异象,一道血光从你出生的军营中冲天而起,天!降下雷罚击中了敌军的大营,这也使敌军露出破绽,我们一路乘胜追击,泯灭了所有的敌人,也泯灭了敌军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