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方的泉水突然全部汇聚到宫泯的上方,转眼间倾泻而下,化为了水龙。……
在前方的泉水突然全部汇聚到宫泯的上方,转眼间倾泻而下,化为了水龙。
冲撞在宫泯的身体,那泉水在与灼烧的皮肤接触的瞬间,那股疼痛反而被放大了数倍。
就算是被泉水淹没,发不出声音,可那狰狞的面容足让人体会到有多么的痛苦。
但肌肤却也在吸收那泉水,泉水冲下后又再次在宫泯上方汇聚,反复如此击打着他。
好在天衍灵魂不属于三魂七魄,而此时,三魂七魄感受的痛苦也逐渐被灵魂压制,就这样持续了半个时辰后,所有的疼痛竟然都消失了。
还未等宫泯喘上几个呼吸,这方才所经历的痛苦又全都再来一遍,还有那水龙可从未停歇过,强度都愈来愈高的强烈,一次比一次来的更加猛烈。
阐九闾天树积攒百万的灵力太过磅礴,天衍灵魂和天衍论能做到的也是为宫泯争取到喘几个呼吸的歇缓时间,而且争取到的时间只会越来越短,这水龙是人间第一淬体寒泉,这一切的痛苦都是为了让他变得更强!
无论如何都不能畏惧,一点疼痛罢了!
这是宫泯离开宗门的第八天,也是坠下崖底的第七天,也是林宛今守在悬崖边的第七天,这七日里,她每日辰时到垠天仙宗询问宫泯是否有归来,其余时间全都守在了悬崖边。
反反复复垠天仙宗也传出宫泯在山下辜负了一个仙女,现在人找上门来,而宫泯却躲了起来,玩失踪。
与此同时,垠天仙宗外门比试的准备也即将完毕,每一名外门弟子都收到了,自己道场的号数,唯独宫泯没有收到。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宫泯失踪的第十八天过去了...
宫泯的周身都是真实的血气。
仙气渺渺,云雾绕群峰顶,清风摇叶影,山骏石奇,仙鹤随风来,山脚的巨石印刻着前人留下的笔迹:垠天仙宗!
此时几位乘着彩云的老者前头带着一着一个青年男子,来到了所有到场的正中央,其中一位身穿白云绣鹤袍,头戴紫青冠,面如冠玉,谦谦君子般,身下尽是被云雾弥漫着的青年男子说道:“外门比试正式开始!”
“是清迁真人!”
看着台下那些惊声呼叫的女弟子,他并没有回应。
“住嘴了,我们修仙之人怎能如此肤浅!”
“师傅~这九洲变为八十一洲时,成仙就不是不能有七情六欲了,而且以我们的天赋,日后能突破金丹期就知足了,何盼成仙啊?”
“就你会贫嘴,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一会上了道场,切记点到为止,不得伤人性命,你们的剑只能用来斩杀那些邪魔歪道。”
“是!师傅!”
外门所有的参赛弟子都来到了各自的道场,在等候场内等待。
“今天,是我垠天仙宗三年一次的外门比试,也是刚好是我垠天仙宗的万年祭,同时我代表垠天仙宗叩谢清迁真人,即我宗前太上长老下界重访我宗。”
台下的弟子无不应声呼应着:“恭迎清迁真人!”
唯独站在微虚道长旁的男子,却对此毫不在意。
“所有弟子在半刻内速速进进入等候场,违时则弃权。”微听道长的传声传遍了整个外门,但唯独宫泯,他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