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泯只得握着剑缓缓向后爬去,黑统只是讽刺道:“我不会立马杀了你,我会一刀一刀将你身上的肉割下来!”
再向后便摸索到了崖壁,黑统一脚踢在了宫泯腹部,宫泯被迫松开了手中的长剑,一脚又接着一脚踹在胸口,肩膀,膝盖,一脚重重的碾在了宫泯的腿上。
把他的腿折断,又是一刀插进了宫泯的腹中,虽想忍着但实在忍受不了叫声哀嚎着,宫泯紧紧蜷缩着身躯,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涌出,抽搐着身体。
黑统用脚踩住宫泯的手道:“怎么样啊,这种滋味如何,我的弟兄们受到的痛苦比你多千倍万倍!”
握着刀,黑统把刀指向空中:“小子接下来我会一点一点的割下你肉。”
宫泯用尽浑身那几乎所有的气力,趁着黑统大意一把扯住了黑统的脚,将他扯倒在地上,使尽浑身解数把黑统推下了悬崖。
宫泯瘫倒在了地上,仅剩了些许爬行的气力,但黑统并没有完全掉下去,他的刀插进了崖壁,另一手伸出抓住了宫泯的腿:“下来吧你!”
宫泯被一把扯下,下落时,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了黑统的腿。
“臭小子!你给我放手!”
黑统用脚踹着他的手,他并没有松开,或许是大脑中本能的意识告诉他的手,无论如何都不能松手!
忽然二人向下颤抖一下,那被风沙长年侵袭的崖壁怎能承受住两个人的重量,刀刃插开的缝隙逐渐开始加大,黑统将宫泯甩向崖壁,重重的撞击让已经意识模糊的宫泯昏了过去,松开了手。
见宫泯掉落下去,黑统立马想要爬上悬崖,但刀刃突然从崖壁脱落,如果他不乱动,或许也不会坠下,但现在二人双双坠落下悬崖。
而在宫泯出树林那一刻,宛今也追上了孩子们:“孩子们!那个大哥哥他去哪里了!”
见宫泯不在孩子们身旁,心想定是他回身去想来帮自己,却撞见了追来的黑统,自己引开了黑统。
“姐姐,大哥哥他...”
宛今打断了她:“你们继续向西南走,你们的家人在垠天仙宗等你们。”转身便离去寻找宫泯,跳上树梢,朝着眼前的这片森林呐喊着宫泯的名字。
无一人回应,只得四处寻找但心想:孩子们朝着西南去,而东北方向是黑磷寨,刚才也不见宫泯的声响,定是在东南范围内,又听到了宫泯的尖叫声,但是在林中听得太微弱了。
寻觅的将近半个时辰申时已过,仍未寻到,半刻之后宛今来到了崖边,如若再快上半半刻,她便能救下宫泯。
看着崖壁地上打斗的痕迹,还有那一地的血液,望着崖底,她自责的流下了那泪珠:“只要我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你就不会死了。”……
看着崖壁地上打斗的痕迹,还有那一地的血液,望着崖底,她自责的流下了那泪珠:“只要我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你就不会死了。”
她瘫坐在了地上抽泣着:“你可以去找我啊,我很强的,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引开他啊…”
她放下手中的长剑,紧紧插入地面,将水袋中的水倒向崖底,哽咽着:“如果你还活着...一定...可以完成我们的约定吧。”
但除了黑统跟宫泯,谁也不知道,这崖底的模样。
在宛今到来的半刻前,幸亏黑统把宫泯撞在了崖壁上,短短数秒已经下落了千米有余,万幸他的左腿撞上了一颗从崖壁生长出的手臂粗大的树枝,树枝断了,但断的还有宫泯的的左腿,随即掉进了水潭。
而黑统则重重摔在了地面,他的下半身已经血肉模糊,那响彻云霄的惨叫声,真是让人感到绝望。
他看着掉进水潭的宫泯羡慕不已:“这天不公,凭什么我会这样,明明错的不是我啊。”
过了半刻,黑磷便失去了意识,他的血已经流干了,而宛今倒下的水也洒落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