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们看到他这般挑衅,大喊道:“兄弟们,一起上!”
一群山匪朝着宫泯攻去,可能是喝了异兽血的缘故,他们的一刀一剑在宫泯眼中都显得特别缓慢,他稍稍侧身便躲过了山匪的攻击,然后回身对着领头的山匪腹部刺去。
这一剑比起他们要快得多,重的多,领头虽用宽刀挡下,但也被逼退了几步,一并撞倒后面的几人,宫泯对着山匪说道:“你们只有这点本事吗?”
说完便慢慢后退,紧接着站在哨塔上的山匪朝宫泯射出了几箭,他又顺势向后退了数步。
“兄弟们小心点,这小子是个练家子,劲儿不小,一起上。”
山匪们立马围住了宫泯,但是还不敢轻举妄动,好像在等着什么信号。
突然,哨塔上的那人又射出一发暗箭,击穿了宫泯的衣袖,弹指间便有一人挥刀朝宫泯的脖子横砍来,宫泯用剑撑住自身向后仰,顺势抬腿将他的刀踢飞,并向后退去一步。
同时后方还有一人提剑刺来,这是想把宫泯夹击在中间,见状,宫泯立即蹲下朝后方转去一个扫腿将他扫翻在空中,紧接着又是一脚将他踢向其他几个人,压倒两人的同时立刻从中逃出。
宫泯见已经成功吸引起这群山匪的注意,他逃跑的同时嘲讽道:“今日爷爷我便放你们一马,他日你们寨子必将不复存在。”说完便朝着树林跑去。
山匪们见他要逃走,立马追上:“伤了我们的弟兄你别想活着离开。”
见不少山匪已经被他吸引开,林宛今从林中走出,哨塔上的人立马发现了她,但射出的那一箭林宛今没有躲开,硬是徒手抓住了箭支,手上凝起灵力,将箭掷回。
那箭的速度可比哨塔上那人的要快上一倍,直接射中了他的肩膀将他钉在了木柱上。
寨子门口已经没有人了,但那高大的寨门依旧紧闭,虽高大但也还是普通木头,一掌便把寨门轰出了一个巨洞。
进入了寨子,但眼前的一幕让她愤怒了,这寨子中有一大木笼,关着几个孩童,笼中放着一个桶,桶中的水污浊不清,就像是刚从茅厕捞出的粪水一样恶心。……
进入了寨子,但眼前的一幕让她愤怒了,这寨子中有一大木笼,关着几个孩童,笼中放着一个桶,桶中的水污浊不清,就像是刚从茅厕捞出的粪水一样恶心。
林宛今的眼中充斥着杀意,那杀意就如玄冰般冰冷。
“凛天斩!”
寨中的三两个山匪丝毫无法躲闪这迅猛的剑光,一瞬间他们的身上都被剑光劈开一道剑痕,血液并没有流出,而是被寒气冻住,不,是他们的半身皆被寒气冻住,凡人聚不起灵力又怎么能抵御那道剑光。
看着眼前的一幕,哨塔上的另一山匪不自觉的躲着不敢露面,只是朝天空放起了信号。
林宛今瞬间飞跃来到那人背后,一剑割断了他的脖子,鲜血也溅到了她的脸上,此时的她,在那些人眼中就宛如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杀了你们,下辈子好好做人,为非作歹,孩童你们都抓!知道你们做的是什么事吗?!罪恶滔天,一剑杀了你们已经是仁慈了!”
林宛今从哨塔上跃下顷刻间,整个寨中仅剩那哨塔上被钉住的一名歹徒和几个衣衫褴褛的女人。
“仙子!仙子!我只是个放哨的,他们做的这些事我从来没做过的!可否饶我一命,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
话音刚落,她便轻挥出一道青芒剑气击中了哨塔上的山匪,瞪着那山匪的尸体道:“你刚刚的那一箭已经想要人性命,还敢狡辩,下辈子再好好做人吧,罪有应得!”
她看向那几个女人,几个人被吓得一惊,不断的哭诉说:“仙,仙子,我们都是被抓来服侍他们的从未做过恶,我们真的从未做过坏死,求求你求你不要杀我们。”
几人显然已经被吓坏,说着还不停的叩拜她。
“你们走吧,但不要让我知道你们说的是谎话!”
笼中的孩童被眼前一地的鲜血吓得不敢说话,全部依靠在一起缩成一团,不敢动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