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点大小的雨珠打在石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天空时不时被雷光划破,衣物显得有些败落,尽是泥土,衣服多处也被划破,但依然不像凡夫俗子所穿。
落下的雨滴,不断打在他的额间,使得让昏迷过去的他恢复了意识。
眼睛一眨那雨珠也落尽了眼里,视线顿时显得模糊一片,但也让他清醒过来,大雨又突然像利剑落下一般,打在肌肤上如针扎般,宫泯擦去脸上的雨水起身:“我这是在哪?”
宫泯缓缓起身,他的衣物显然已经湿透很久,浑身打了个寒颤,不禁来的头痛让他不自主的摸了摸头,方才回想起,是宫商将他围殴了一顿带到了这。
“算了,先看看这是哪吧。”
宫泯向四周望去,在这一片空地周围又有树林包围着,远处还有些许极为高大的树,看来树林的范围极大不然怎能生出如此高大的树木。
若是不熟来路的凡人到了此地,必定会困死在这。
他纵身跃上树梢,向四处眺望,看来是真被丢在了荒野之中,这一望无际的树林也是让人感到了恐惧。
这森林没有一个建筑物,除了些许高大的树木外,其他的树也好似都同样高度,毫无方向可循。
突然一阵沙沙的树叶响声和树木“咔嚓”折断的声音引起了宫泯的注意,随着声音看去,只见大约五百余米的树剧烈的缓动,甚至有几棵已经倒下,宫泯随即寻声赶去在树上翻越过去。
推开遮挡的枝叶,只见一位女子在与一只异兽搏斗。
那女子眉梢眼角温柔如水,又带着一丝发彩的神韵,瑶鼻微挺,穿着一件青绫细折裙,藕色透着粉色的暗纹琵琶衫。
这个女子散发的气息,是化元期,狮身鹫嘴蛇牙,眼上两须,须间一暗角那个绝对是潘鹫,三阶高等血脉的异兽,他的长尾起码有十分之一被鳞甲覆盖,恐怕已经活了将近百年!
宫泯的心中也打起了退堂鼓:“我一个筑体八阶去了也只是碍事,还是离开吧。”
“青淼剑法,一式:凛天!”
只见女子念出口诀,挥舞手中长剑,一道凌厉的剑芒伴随着好似有无数雪花朝异兽劈去,但潘鹫却敏捷的侧跳躲过,剑光击中了后方的数棵树木,瞬间便被斩断,分段之处留下冰晶冻成的霜,但很快便被大雨给融化。
潘鹫向斩击的方向撇去一眼,意识到了这一道斩击的威力,如果自己被命中必然会受到重创,随即那暗角竟伸长出了数尺。
那潘鹫猛烈的脚力将地面都踏出一个凹坑,立马朝女子突刺而去,那速度之快令她毫无时间反应起来抵抗,且刚使完功法的她消耗了部分灵力还未恢复过来。
来不及躲避被潘鹫一个突刺狠狠的撞到了腹部,但她的腹前好似有一层薄光,虽是抵挡住了,但还是将她击飞了数米远,直到撞在了树上。
幸好身上有姥姥给的灵宝,虽然灵宝已经被击碎,好在长角没能刺进她的身躯里。
可冲击也让她的内脏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一口鲜血从口中猛的喷出。
女子颤颤巍巍的起身,勉强架起剑,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丸红色的丹药服下,身上的伤开始稍微好转些。
潘鹫潘鹫见女子受伤,想再次朝女子扑去,宫泯见状大喊道:“妖孽,岂敢伤人!”
虽然自己的实力低微,但眼下自己不凑一脚,女子就会被潘鹫杀死,宫泯从树梢上跃下,凑到了女子身侧。
宫泯手上没有一把武器,说话也有些发颤,他知道接下来自己很可能也会死,对着女子说道:“你还好吗?”……
宫泯手上没有一把武器,说话也有些发颤,他知道接下来自己很可能也会死,对着女子说道:“你还好吗?”
潘鹫看着又增加了一个人类,心中打起了警惕,它刚过百年未能化形,无法探查出来人的修为,更听不懂人类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