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下来,一月赚三五两银子,足够解决一家人的温饱问题。
他走到窑前的山坡,早有一名脸型瘦削、浑身黢黑的中年男子等候。见到秦风,对方连忙上前打招呼:“东家,我带您去看那座出问题的炭窑。”
这人是秦风从邻村请来的烧炭能手陆怀安,一手封窑的技术炉火纯青,如果他看管的炭窑不聚火,秦风第一个排除是封窑不密造成了火气外泄。
“好,老陆,你在前面带路。”秦风示意他走在前面。
陆怀安也不推辞,边走边向他汇报近一个月炭窑的收益情况,老窑收益高,一月刨除人工费用,能净赚35两银子,新窑就差了点,约莫赚30两。
他这七座炭窑一月能给他带来230多两的利润。
这样的收入,放眼整个皓武城,也称得上中等偏上了。
联想到刚穿越来的时候那凄惨光景,秦风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当然,烧炭只是起点,他还有更大的追求,那就是在武道上取得突破。
两人来到新挖的窑洞前,周围的帮工见到秦风,纷纷热情地打招呼。这些人多数是本村的,按辈分来算的话,属于秦风的“叔叔伯伯”辈,秦风自然也不敢托大,一一回应。
应付完热情的帮工们,秦风钻进窑洞,开始寻找新窑不聚火的原因。他先是仔细看了这新窑的结构,不光检查了通风口,还将窑壁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裂缝之类的东西。
他站在窑洞前沉吟良久,才问陆怀安道:“老陆,你觉得这座新窑不聚火,是什么原因?”
“东家,我,我敢保证,封窑绝不会出现问题。”陆怀安忐忑地看了秦风一眼,以为对方是在怀疑自己的封窑水平,赶忙解释道。
他作为一个技术工种,在秦风手下做一个月能拿七两银子,几乎是那些普通伐木工的两倍,若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就意味着要丢掉这份待遇优渥的工作,心中自然难免不安。
秦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别紧张,我自然信得过你,不然也不会请你来了。”他鼓励道:“有什么猜测,你就大胆地说出来。”
陆怀安得到秦风的肯定,心中稍安,这才如实说道:“如果炭窑没问题的话,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遇到了地裂。用通俗的话来说,在我们新窑的下面,有一条地下裂缝,封窑后,火气顺着裂缝渗透下去,造成了窑内失温,所以烧出来的都是生炭。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罕见情况,只是遇到的概率较低罢了。”
秦风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猜测是否准确,需要把窑挖开,才能见分晓。”
“东家你要挖窑?这样损失也太大了吧?”陆怀安惊道。
一座新窑算上材料费、人工费,至少需要投进去一百多两银子,这些还都是小事,关键拆了重建,又将浪费多少时间?要知道,负责打理这座新窑的帮工都招齐了,哪怕不出工,也要照常发给他们薪水,以保证他们能正常生活。
这些损失,都需要秦风自己承担。
“老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把新窑烧出的生炭,掺杂进旧窑的炭里混着卖,这样倒也能卖出货去。可你想过没有,这样一来,我们秦记炭行的招牌就砸了。以后,谁还信得过咱们?我秦记炭行卖出的货,绝不能存在以次充好的情况。”秦风警告他说。……
“老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把新窑烧出的生炭,掺杂进旧窑的炭里混着卖,这样倒也能卖出货去。可你想过没有,这样一来,我们秦记炭行的招牌就砸了。以后,谁还信得过咱们?我秦记炭行卖出的货,绝不能存在以次充好的情况。”秦风警告他说。
这陆怀安原来在其他炭窑做封窑师父,经常就这么干,后来他管理的那片炭窑市场被秦记炭行占了去,他失业了好一段时间。若不是秦风看中他的手艺,把他招募到自己麾下,不知还要多久才能重新入行。
“是是,东家说得对,我记得了。”陆怀安抹了一把冷汗,讪讪道。
“你也别闲着,去拿一把铲子,咱俩一起进窑洞挖挖看。”秦风说道。
“哎。”陆怀安干脆地答应一声,找来一把铲子,和秦风一起钻进窑洞,沿着最中央的位置开始挖掘。
这座新窑里面的生炭和灰烬之前就被清理干净,只剩下熏得漆黑的窑壁和烧得通红的地面。那山地本就十分坚硬,陆怀安挖得格外吃力,倒是秦风,有元气的加持,一铲下去,哪怕遇到坚硬的岩石,也能铲得粉碎。
两人吭哧吭哧地干了起来,从下午一直挖到傍晚,在窑洞内往下挖出了一条三米有余的大坑。
可即便如此,也没见到有什么地下裂缝。
陆怀安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有误。
“咔”地一声脆响,秦风一铲子下去,碰到了一个硬物,居然止住了他下挖的势头。
怎么回事,什么东西比岩石还硬?
他倒也不在意,换了一个地方下铲,结果又“咔嚓”一声,再次铲到硬物。
“奇怪了,这里的地面怎么会这么坚硬?”秦风心中大疑,也不换地方了,而是用铲子把坑底的浮土抛到坑外,进行了一番清理。
在那些浮土下面,他看到了两颗淡黄色的鹅卵石。
他斜着铲子,将这两颗鹅卵石撬出地面,发现均只有鸡蛋那么大,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触感冰凉。
“老陆,你看看这是什么?”秦风将一颗鹅卵石抛给陆怀安,问道。
陆怀安接过鹅卵石,摊在掌心,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摇头道:“石头我见得多了,可这种鹅卵石却从未见过,尤其是它的分量,这小小的一块,居然有十来斤重。”
陆怀安是挖窑的老手,难免与各种石头打交道,可谓见多识广。没想到,连他竟也认不出鹅卵石的来历。
陆怀安用手掌按在地面,正要起身,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呼道:“东家,你快摸摸坑底,这里的温度,比上面的低了好多。”
秦风眉头一挑,丢下铲子,摸了摸地面,发现整个地面冰冰凉凉的,透着一丝寒意。
虽然窑洞已经被搬空,但连续烧了两窑木炭,窑洞内难免会残留一些火气,这地面竟然发寒,显得很不正常。
等等,不对,他手里的鹅卵石同样散发寒气,而且冷得有些不正常。
“难道,是鹅卵石在作怪?”秦风想到一种可能,大喊道,“老陆,继续往下挖。”
发现了事情的源头,陆怀安也来了精神,马上撅起屁股,卖力挖了下去。
他才挖了几铲子,果然挖出了一块同样材质的鹅卵石。
秦风挖的速度更快,一口气又挖出三块一样的鹅卵石。两人都没有停,像是比赛一样,你一块我一块。
眨眼间又往下挖了三尺,这时鹅卵石的数量骤增,一股刺骨的寒意迎面扑来,竟冻得陆怀安打了个寒颤。……
眨眼间又往下挖了三尺,这时鹅卵石的数量骤增,一股刺骨的寒意迎面扑来,竟冻得陆怀安打了个寒颤。
秦风身体素质明显比陆怀安高出一截,没感到有什么不适。不过他也明显感觉到,窑洞内的温度骤降。难怪这座新窑无法聚火,有这么多散发寒气的鹅卵石躺在地底,得多大的火才能将它烤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