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宫内景致错落,千年古木,一树成荫,在学宫广场有数棵桧树据传是儒祖亲手所植,是昔年儒祖讲学之所。学宫内的建筑是修了又修,其内奇木异植死了又栽,唯有桧树在内十数棵古树已有万载之寿。
数棵桧树已有灵智,可听得人言。每当有学子吟出传世诗词,便如风吹沙沙作响,后世将这一景象称为“风动”。
一处书房内,四位老人或手捧书籍,或埋头书写,围坐一团,是跪坐之礼。四周零零散落着数十部竹简。万载前,纸张尚未发明,儒家经典皆书写或刻写于竹简、玉简、丝帛等之上,如今这些初版经典初本被放在圣庙或者几座学宫中,被尊为镇宫之宝。
有老者身穿布艺,体型富态,眼眶凹陷,耳垂厚长,头有浮云木簪,腰挂兰草辟芷容臭,名为公孙错。……
有老者身穿布艺,体型富态,眼眶凹陷,耳垂厚长,头有浮云木簪,腰挂兰草辟芷容臭,名为公孙错。
公孙错已是古稀又八,却是神采奕奕。他将案几上数张宣纸阅后,说道:“诸公有何见解!”
“论两家资历,禹陵南朝当之无愧可跻身学宫,可,”说话的人是开平学宫四位祭酒之一,晏平,右手执木管花鸟紫毫,左手一卷竹简在案几上摊开,听得公孙错的话,抬起头来,继续说道:“能在桐庐洲建立一所学宫,于儒家影响更甚。”
滕温冲,同样是开平学宫四位祭酒之一。他坐在角落,与公孙错的案几毗邻,接过公孙错手中的宣纸,细细读后,说道:“圣人们的意思大抵还是觉得岳天麓书院资历不够啊。”
公孙错笑道:“实力为尊啊,开此先例,以后如何治理家国?”
晏平是性情爽朗之辈,听此声门渐大,说道:“当年儒祖四处碰壁,别忘了人家乾元冲虚观一脉是如何相助,难道这份恩情还当不得一座学宫?”
“恩情是恩情,该还,也当还,可莫不能意气用事。”滕温冲劝道。
众人内心是偏向岳天麓书院的,若是岳天麓书院在十二书院不至于排名垫底,第五第六此事都好办得多。可正如公孙错所言,开此先例,往后儒家又该如何自处?届时事事有人皆以为儒家千载大计为由企图蒙混,儒家又何以自立?
公孙错无奈道:“圣人从年前吵到年后,再僵持下去又快年底了。”
“里面不简单啊。”滕温冲眼神眯着,嘀咕一句,“其中怕是有着我们看不见的深意啊。”
此言一出,三人齐齐望向坐在上方的那位老者。
PS:支援回来了,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