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华心法》是不是还有下半部?”萧逸君漫不经心地问道。
介融摆弄着手中的折扇,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萧逸君放下《山海志》,微笑道:“小说不都是这么写的,武功秘籍都是有好几部的,不能轻易传人,还都喜欢留着最厉害的那部,等到死前才传给后人!”
介融说道:“怎么说呢,你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仙家宗门的功法心经都是不外传的,甚至可以说把持甚严,莫说修习,些许甚至宗主嫡系借阅都是困难重重,因着种种意外流传出去,亦或主动将功法散布出去就两说了。”
萧逸君见此,搬个椅子坐到介融身边,殷勤地倒好水,笑道:“您老人家慢慢说。”
介融看出萧逸君没了看书的心思,便开始给他讲道:“若按品阶来分倒也简单,无非是玄、黄、地、天、圣五品。按照功法所走大道的瓶颈所能供修习者走多远而分,细分之下,玄黄地三级功法撑死只能堆起一位登天境炼气士。天品功法则可直指仙人,圣品功法便是圣人都可纳入囊中。”
“只是力所能及,多大瓦罐盛多少水,人的资质摆在那里,便是有本入圣的功法摆在眼前,如若瓶颈是守缺,多少有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意思。乡泽野修苦于没有合适的功法致使大道既断的不是没有,便看个人造化。”
老叟空明撑杆起,水光横断捣衣声。曜雀天波相竞走,两地烟柳倒天垂。
介融瞧着萧逸君听得入迷,继续讲:“平常在宗门内功法尚有高低之分,只是都是基于五品定阶那套,大抵有外门功法、内门功法、亲传功法和嫡传功法,其实真要细说,里面的门道很多。往往根据宗门修习根本和气运兴衰而定,千门千方,万宗万法,不尽相同。具体如何细分,如何定阶,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如果你想知道,我找些古籍给你。”介融稍作停顿,“如今此类书籍已经绝迹,能否找到我也不敢确定。”
萧逸君故作漫不经心,“没事,找找看便是了。”
“好咯好咯!”说罢,介融继续埋头修整一盆虬枝盘绕的老松,绿叶扶苏,瞧着颇有一派生机的意思。
萧逸君则继续看着《山海经》,半盏茶功夫想起来,问道:“我这样会不会耽误修行?”
介融摇摇头,说道:“不会。修行之事虽说与资质大有关系,但与心性、机缘这些也息息相关。你这样想不能说错,却不对,或者说很多人都陷入一个误区,觉得修行便该一刻不停歇,其实不全然。”
萧逸君道:“我是觉得吧,我资质肯定不算好的,若是三心二意耽误修行,嗯……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反正等到修行到了某个地步,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不迟。”
介融咳嗽一声,喝口水润喉,好像在想什么,问道:“你就能保证到时一定会去做?”
天色渐白,村落深处传出一声声鸡鸣,月亮未落,太阳既生,日月同天。劳作的百姓三三两两结伴而出,男的议论着孙家李家昨日收成卖得多好,女的议论着赵家长周家短。乡野村夫的话题从来都不是朝廷律令,律令除非与自身息息相关,否则很少成为他们口中的谈资。……
天色渐白,村落深处传出一声声鸡鸣,月亮未落,太阳既生,日月同天。劳作的百姓三三两两结伴而出,男的议论着孙家李家昨日收成卖得多好,女的议论着赵家长周家短。乡野村夫的话题从来都不是朝廷律令,律令除非与自身息息相关,否则很少成为他们口中的谈资。
萧逸君摇摇头,犹有思考。保持本心、本性,极其考验一个人的心关,哪怕圣人都极难做到初衷不改。违心,多少修仙者的心魔都是因着那点心路瑕疵,最后一点一点滋生魔性。圣人都不敢轻言做到的事情,何况是他一个十数岁的少年。
萧逸君从来不觉得自己若有天能站在高处,还能提起这种事情。
“其实不必负担太重,顺其自然就好。”介融站起身,伸伸懒腰。他这一脉虽说隶属道家,从一定程度继承了道家的观念,但严格来说,不能算是道士。
PS:等下还有一章,补上个星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