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公子先行一步,我姐妹随后就来。”白衣女子对林逍遥的提前离开毫不在意,甚至隐隐知道原因,自己妹妹什么性格,她何尝不知道。……
“好,公子先行一步,我姐妹随后就来。”白衣女子对林逍遥的提前离开毫不在意,甚至隐隐知道原因,自己妹妹什么性格,她何尝不知道。
说完话,白衣女子递给李逍遥一块玉佩,林逍遥明白这玉佩是以追踪而用,只要根据玉佩携带者的位置,她们就能感应到对方在哪里,收下玉佩的林逍遥挥了挥手,带着懵懵懂懂的张勇向远处走去。
途中,张勇好几次都想张口说点什么,今晚发生的事太过离奇,离奇得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林逍遥示意他先别问,回去再说,两人也就不说话,闷头赶路,等到酒店的时候,天色已渐亮,两人掏出房卡,各自回了自己房间。
两人经过一晚上折腾,下水后还未换衣服,身上传来的味道让林逍遥有些难受,需要各自换洗一番,再从长计议。
等林逍遥洗漱完出现在大厅时,形象已大变,一身休闲衬衫,跟当代小鲜肉似得,鲜的不能再鲜了,整理好思绪,回忆今天发生的一切,特别是那玉佩的变化。
想到这里,取出脖子上挂着的龙型玉佩观察起来,在突破筑基期时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明显是玉佩帮助自己才能安全度过的,这玉佩到底有什么来历,如此神秘,这越发勾起林逍遥的好奇心,接着又拿出断桥处得来的短剑跟绢书,短剑约二尺八寸,取二十八星宿之意,剑宽一寸二分,合十二生肖,剑身暗褐色,以李逍遥见识,自然认出这是百年铁木锻造而成,触手生温,确定这是上古修道之人的法器,接着李逍遥又看向绢书,当时还未来得及查看。
摊开绢书,密密麻麻的几条炭笔勾勒出山川走势,看纹路有些残缺,一旁著了不少古文字如鬼画符般布满整个绢布之上,应该是地名标注,只是这字它认识林逍遥,而林逍遥不识它,不过林逍遥猜想,应是一张古人绘制的地图,刚想仔细研究一下,心有所感,林逍遥急忙把绢书放进背包中。
事后抬头往窗外看去,只见青白二光朝自己飞来,光芒一闪,两道人影出现在房间之中,不是青白二人又是谁。
白衣女子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林逍遥立即半蹲行礼道:“公子久等了,我姐妹二人有幸得公子搭救才以脱困,还请接受一拜。”
林逍遥立即起身,他可不敢接受这两个大妖一拜,特别是那个青衣女子,更是难缠,说不定还惦记自己的精气呢。
林逍遥立即扶起白衣女子,接着说道:“别,姑娘请坐,相遇皆是缘分,再说各取所需,我也得到我想要的,算起来我可晚了上千年,你喊我李政就好,别喊什么公子了。”
说到此处,林逍遥看了二人举止行为,又再次说道:“对了,如今已经不是当初的朝代,现在讲求的是人人平等,礼数太多反而引起别人注意,姑娘可要记得,咱们坐下说吧。”
白衣女子莞尔一笑,顺着林逍遥手指方向的沙发坐了下去,一旁的青衣女子却紧盯着林逍遥不放,林逍遥特别不习惯对方的眼神,于是好奇的看向她问道:“你干嘛老盯着我,你都已经出来了,可别再想着吸人精气,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像以前了,若一个人突然消失,或死亡,全世界立马都知道了。”
每次看对方盯着自己的眼神,都让林逍遥浑身不舒服,于是不得不出言警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