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何要逼杀至此?叶梦姑娘心既已不在魔教,何不好聚好散?”
段不明盘坐祖地之前,运气调息,昨日甫收重伤,虽有丹药撑持,但依然少不得疼痛。加之方才被金光击中,难免有些气滞,静坐吐纳近半个时辰,气力已然恢复,伤势也大约好了八成。
“你这是做什么?静待援军吗?”
“莫不是打不破这金光,在思索对策?”
“不若你就此离去,当做没看到我们?就说我们已经向着深山老林里面去了?”
期间水做说了问了好多话,见段不明一直坐着不说话,拿着狐刀不近不远地一直盯着段不明。
“叛教者死,这是每个门人所定的契约。若是规矩可以轻易践踏,世间律法还有何用?”段不明调息完毕,感觉自己状态良好,打算再强攻一下试试。
“你们生休门当真可恶至极,竟然定下如此不平的契约!如此就要为魔教卖命一生吗?”
“哼!虽然苛刻,但我们皆是自愿同意的,其中并无半点逼迫。”段不明似乎陷入回忆之中,顿了一下,方继续说道:“况且逼得我们没得选择的,正是这本就不公平的世道!”
水做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也许他人的行为有悖于自己的常理,但是自己又何尝不是矛盾的一方呢?朴素的正义感在告诉着他这番理论有什么不对,但是有限的认知并不能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也许修行的道路就是在寻找答案的过程,而今他也只能勉强反驳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不论何事,可交易可有回旋,如此简单地输掉一生,并非公平。况且我听说后天境界的修行者已是寿命无限,这一生的契约究竟何事才是头?”
“无错,选择是自己做的,代价是自己还的。这番因果,你偏偏要承担,可有觉悟?”段不明被说得有些烦躁,翻手两道气劲,打在金光上,发出阵阵声响。屋内的叶梦再也无法装睡,半倚靠着一点点挪到门口,靠坐门槛虚弱地说:“水做你离开吧,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插手的。”
水做见到金光拦下气劲,心中感到一丝心安,于是说道:“莫要害怕,祖地安全。”
段不明闻言,言语中充满了不屑:“不过是抵挡了我几道气劲,竟如此自以为是!方才已经发了信号,常天君不久便会来到。那名天麓山院的弟子区区后天境界,与常天君云泥之差,不过是拿命在拖延时间而已。”说着段不明以掌为刀,吐气化纳,四野响彻判词。
【诡途遇煞,不明黑白刹那。
影踪幻化,难断路道之狭。】
“记住杀你之人,狐刀狭影段不明。”
“记住杀你之招,狐光天月!”
掌行刀招,威势不减,刀光如月,弯刃夺魂。与防护金光相交一瞬,竟出相持不下之势!段不明以气御气,趁着刀招与金光牵制,步步逼近水做。祖地金光似在不断被消耗,隐隐落入下风,段不明的掌刀步步逼近水做,惊得他连连后退。忽然一阵擂鼓声响起,似是吴家和江家两位先祖的声音响起:……
掌行刀招,威势不减,刀光如月,弯刃夺魂。与防护金光相交一瞬,竟出相持不下之势!段不明以气御气,趁着刀招与金光牵制,步步逼近水做。祖地金光似在不断被消耗,隐隐落入下风,段不明的掌刀步步逼近水做,惊得他连连后退。忽然一阵擂鼓声响起,似是吴家和江家两位先祖的声音响起:
“燃我族血,护嗣无虞。”
水做回头一看,雕像前各出现了一个石碗,想来应是要吴江村后代的鲜血来支撑这个阵法。
“燃我族血,护嗣无虞。”
相同的声音再次响起,水做看着逐渐不敌的金光,即刻反身跑向雕像处,路上还用狐刀割开了手掌,流出大量鲜血。段不明亦听到了祖地回响,知晓他要去干什么,但是金光阻挡,一时间也没有办法阻止。水做背对着段不明,假装把手上的血液滴进石碗中,实际上却是滴在石碗背后。段不明见状,便收招后退,以防再有金光突袭。
水做见暂时吓退敌手,暂时舒了一口气,满面担忧地望向叶梦,后者在门边,应是将这小把戏看得清清楚楚。
而狐刀狭影凝神戒备一会儿后,发觉最初偷袭他的攻击没有再出现,正犹豫是否还要强攻,还是等常天君和肖正光等人汇合。只听见祖地不断飘荡着:“燃我族血,护嗣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