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九息册之寻乡问道 月下独求喵

“天麓山院?”

“正是。不是二位因何与这些村民起了冲突?”不画仙脚尖一垫,稳稳地落在地上,顺手握住了剑鞘。

“我乃“狐刀狭影”段不明”刀者报名。

“在下“平山清风剑”肖正光”剑客回应道。

“我二人奉生休门常天君之命,前来擒杀叛徒。不想这叛徒被村民所救,我等便想当场结果了这叛徒,再带几村民回去复命。不想甫动手,这村民即刻乱了起来。”段不明说道,“此事乃是我生休门内务,望你莫要插手。”

“生休门?渊罗境内的一个魔教?还有,想不到堂堂平山清风,当年好大的名声,竟也做了魔教走狗?”不画仙听得生休门名号,又记起当年平山清风剑的事迹,颇有一付佳人做贼之感慨。

“见秋冬已死,现在只是我,肖正光。烦劳让开一步,肖某铭记。”肖正光紧盯着不画仙手中的剑,平静地说道。

“算了。我天麓山院行事,自然讲究一个以理为据,明是非,知荣辱。你们生休门在渊罗境,并没有一个好名声啊,更亲见你们对不会修行之人下杀手,可见被你们追杀的叛徒,也算是个弃暗投明之辈。此事我若退走,于心难安,于理不容,于道向背!不若你们二人就此离开,就当没有找到这人可好?”不画仙不惧威胁,挺身而出。

“天麓山院又如何?看穿着你不过山院小小一学生,追捕叛徒之事,常天君亲自前来,我二人不过斥候。你师门再大,也不及天君近在咫尺!何况此地村民众多,我们三人动起手来,绝无生机!你这名门正派,也得估量自己的名声!”段不明话语刚落,周围村民稍稍安稳下来的心情又被拔高,不少外围之人已经溜之大吉了。

水做在不画仙身后,几句话功夫,已经觉得缓过气来,手脚也能动弹了。但是听闻段不明的话语,又想起村长的担忧,一股悲伤的凉意冻彻四肢,修行者相斗,我辈皆是蝼蚁,明明已经活动起来的手脚不自觉地抖动起来。忽然,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自己的后背,传递着丝丝热气,驱赶了冻结肢体的寒意,一颗药丸被送入喉咙,不画仙的声音响起:“可以走动了吗?带众人进入祠堂里吧,我一人足矣。”……

水做在不画仙身后,几句话功夫,已经觉得缓过气来,手脚也能动弹了。但是听闻段不明的话语,又想起村长的担忧,一股悲伤的凉意冻彻四肢,修行者相斗,我辈皆是蝼蚁,明明已经活动起来的手脚不自觉地抖动起来。忽然,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自己的后背,传递着丝丝热气,驱赶了冻结肢体的寒意,一颗药丸被送入喉咙,不画仙的声音响起:“可以走动了吗?带众人进入祠堂里吧,我一人足矣。”

“书剑逍遥”不画仙,竟是一个如此侠气的名字。

“可笑!你竟真不顾这些村民死活?”段不明继续言语威胁。

水做站了起来,有些不稳,但勉勉强强可以正常行走了,对着不画仙点了点头,他迅速张望一下,看见人群中吴山焦急万分,于是便向吴山走去,后者见状忙来搀扶。水做低声说道:“带大家进祠堂。”

吴山随即大喊:“我们进祠堂!”

村民们马上涌向祠堂,门口的村长早已被扶起,佩老被安置在屋内,那名女子则还在院落的地上,无人敢动。

随着村民的动作,段不明也是相当狠辣,对着人群便是两道刀气,若是寻常人碰上,定会一命呜呼。不画仙见状,提剑飞身挡在刀气和人群中间,瞬间化解了刀气。

段不明、肖正光见状,深知眼前之人修为功力在二人之上,于是横刀立马,铿然拔剑,至极招式已在酝酿间。不画仙见状,掷剑而出,剑鞘没入地下三寸,立在三人战圈和向着祠堂聚集的村民之间。随后双指牵引,天麓山院第六峰弟子,书剑逍遥·不画仙的名剑君子寻梅,出鞘。

君子寻梅甫现锋芒,一股凌厉的剑意向段不明、肖正光压迫而来,二人知道眼前之人修为高深,更有神兵利器,唯有拼死一搏。

“进为虚,退不实,无光刀影!”

“剑风,荡!”

刀式无定,看似砍向书生,实则杀向村民,攻敌之所毕救;剑风呼啸,内藏千万无序剑气,难以捉摸,若是不画仙救人心切,后背空门大开,剑气肆虐,定会重伤。倘若不救村民,也正应了段不明的话,更是正道侠义所不容的。然而不画仙面色从容,随手捏诀,深色佩剑凌空入手,面对无尽剑气,淡然出声:

“五经剑意。”

举剑挥出,光华点点,尽纳剑风。

而面对刀式,落后的村民面色恐惧,却在即将越过剑鞘时,一道光幕挡住了刀芒。

当三人招式散尽,众人才发现不画仙原本那白色的剑鞘剑柄尽数褪去,鞘变成了古老树皮包被的梅花树干,通体褐色,仍然在发出淡色的光幕。剑柄成了化作粗大的枝节,支撑着的微折剑身,每一个折点都有一个淡红梅花印记,仿若数只梅花天成,正是名剑本相。有道是:

“腕骨风刀欲袭人,凝香剑枝自天成。

铿锵凛冽绝生机,无叶残花傲骨存。”

“这剑鞘,竟是个护身法宝?”同为剑客,肖正光一看便知剑鞘的光幕不一般。

“这光幕可以抵挡你二人数十息,不然怎敢夸下海口,保住全村人呢?”不画仙剑指苍穹,运转体内真气,随后一剑划下,身形直逼对面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