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鉴,家父广汉属国都尉张泰。”张良脸不红心不跳,顺势作答。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用南郑张家的名头作为敲门砖的,不曾想曹大人这么给机会啊。
“如此说来,牂柯太守张元修,便是你的族叔了。”见答案如自己所料,曹操便继续顺藤摸瓜。他还真没想过有人会假冒世家之名,毕竟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谁敢假借世家名头,注定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当然,张良并不用担心这些,假使南郑张家知道此事之后,说不定还得反过来悄悄给张鲁打招呼,赔不是呢。……
“如此说来,牂柯太守张元修,便是你的族叔了。”见答案如自己所料,曹操便继续顺藤摸瓜。他还真没想过有人会假冒世家之名,毕竟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谁敢假借世家名头,注定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当然,张良并不用担心这些,假使南郑张家知道此事之后,说不定还得反过来悄悄给张鲁打招呼,赔不是呢。
“正如大人所言。”
“你此番前来,寻我何事?”来历问了清楚,曹操也不愿意浪费时间,直接开门见山询问来意。
“无他,求功名尔。”张良回话,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闻言,曹操顿时一愣,山野学子欲求功名本是件寻常事情,只是眼前之人所求对象怕不是寻错了。
随后,曹操哈哈大笑,笑声中略带不解:“我见你尚未及冠,理应不该对这功名利禄如此有所执念,可是你家中长辈授意?况且这欲求功名之事,只需携带些叩门之礼往那大将军府邸亦或司空、太尉、太常府上奉送,这朝堂上的衮衮诸公的府邸皆可求得。曹某只不过是蛐蛐一介校尉,你又何以见得我能有功名予你?”
“学生所求之事,实唯我个人所愿,故而此番拜访孑然一身,亦未曾携一丁点世俗之物。”张良能听出曹操话里有话,然而依然不急不缓,“我虽治学尚浅,但也略如今朝政。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从他们那里所求得功名,不过是眼下的功名,弹指间便可灰飞烟灭。学生欲从曹校尉处所求得,乃是将来的不世之功名。”
曹操闻言,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面带些许不屑,微微摇头。初次见面的黄口小儿罢了,原以为是有其身后的家族授意为之,不曾想又是一个心高气傲,自以为是的年轻人。夸夸其谈的几句话,咋一听属实对自己胃口,然而祸从口出的道理,家里人没人教育吗?方才的那几句若是传入有心人耳里,不光这位小年轻没法活着走出雒阳,汉中郡的张家至少也得脱层皮才行。
对于曹操的神态,张良也不恼,这才是曹老板的风格。
“学生听闻早些时候大人今日外出是从大将军府上归来,当下有幸得以面见大人,学生眼拙但尚能看出大人眉眼之间的疲惫神态。”张良一言一句的铺垫着,然后问道,“敢问大人,可是大将军已与太后心生间隙,袁本初提议欲引外将进京?”
话一落,曹操当即脸色一变,看向张良的眼神变得有点不同了。
大将军府邸设宴的事,瞒不住有心人。可那也不过是几个时辰之前刚发生的事情,眼前本就是从外乡来的“黄口小儿”如何得知?
端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