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原点了点头,接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口,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
张原点了点头,接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口,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
青囚摸了摸张原脑袋,把酒壶拿了过来,没让打算偷偷再喝一口的小原子得逞,对他说道:“酒要心里边有了挥之不去的心事之后再喝,那时候余味才足。”
张原点了点头,说道:“略懂。”
青囚看着眼前的少年,摸了摸胡子,道:“还有三天,你便及冠了,到时候也应该出去走走了。”
“老是待在那么一个地方,也不是一回事,多乏味,少年人仗剑江湖,行惬意事,喝惬意酒,那才了得。”
他拉着张原,坐在竹楼前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又觉得许久不见,少年个子便高了起来,还有三天小原子及冠,到时候也该有个分晓了。
无论如何,他所做之事,所行之路,也不会因此阻力受到改变。
不然他何必要去接钟老的剑。
这一次,他会以叔叔的身份陪这个少年去走一遭这个曾经让他失望了一次的江湖。
晚上。
徐承意如往日给张原温养窍穴,运转气机注入张原丹田之中,气机从丹田而起,走了三条脉络,直到手臂下廉的窍穴,都是闭鞘剑修早期所要走的路子。
张原翻开二叔手写的闭鞘剑经,一共有十三篇,是二叔自修道有成自己一路摸索出来独创的剑经,以徐承意代笔写就,二叔的字张原实在看不太懂。
按照青囚叮嘱,张原一直都在第一篇“脉络”篇修炼,此篇可以一路配合口诀修炼到下五境界登顶,十六年间,张原日夜都是如此修炼过来的。
默念口诀,他的气机便被徐承意的气机带着去游走一个小周天,经脉如驿路,河流,湖泊,大海,张原目前经脉其实早已经如同河流一般宽广,是寻常下五境剑修绝然达不到的层次。
功法是其次,也归功于徐承意不辞辛苦的去给张原日夜辅修。
不过他的修为只堪堪停留在下五境的第一境,练气境界。
练气境界,有上中下三等,可以运气完美绕行一个周天便可入上等行列,现在他已经可以以三道气机分别以不同方向完美运转周天,甚至可以不用停歇,练气修为早已超越上等层次,但是青囚还是没有让他去捅破这层轻易可以破的境界隔膜。
他便乖乖依二叔所言,没有去过问什么。
青囚自然有着自己的理由,寻常剑修气机游走一个周天便可挥出千百剑,甚至乎百万剑都有,而闭鞘剑不一样,一气运转,周天圆满便是一剑,下一剑只能继续如此为,气机运转不得断,一断心气便会跌下来,下一剑再出便会损伤修为以及道心,哪怕再强行续一气去运转周天,也难以为继,只有越出越颓,等死的下场。
况且闭鞘剑出剑,对经脉损伤也极大,所以青囚要张原不断的去扩展经脉,打好自己的根基,不然以后遇到厮杀遇到擅长拉扯的高手,轻则伤,重则死。
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像昔年风流卓绝的青囚,闭鞘一剑递出,剑气纵横肆虐千里,可一剑屠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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