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辈的犀首都是把同辈人打得心服口服才可称为犀首,钟老则是上一代犀首。……
每一辈的犀首都是把同辈人打得心服口服才可称为犀首,钟老则是上一代犀首。
下棋那老者开口道:“你就任由他拿一州气运挥霍?”
“那小孩我观其根骨,非天人之资,也接不住。”
言外之意很明显。
钟老反问道:“青囚,亦或者是吴司同,又是剑仙胚子了?”
钟老先行一步,走在青囚几人的前边,就是想先跟几个老头子先聊聊。无论是青囚一方,还是眼前这几个老头子,都代表了止戈州最顶尖的战力,任何一方的损失,都会影响到整个止戈州。
众人一时无言,下棋老者叹了一口气道:“老钟头,我们几个老家伙既然坐在这里——”
“也得发发牢骚不是。”
钟老一愣,随即起身深深拜下:“我代弟子给你们陪个不是。”众人动容,莫老更是直接吓得跳开,连忙搀扶钟老起来,也叹道:“年轻人胡来也说得过去,誰年轻时没胡来过,我们还聚众比誰尿得更远不是,当年也是你尿得更远,眼光也不差。我们几个老头子信你。”
“只不过老齐头不听我们劝,那家伙性子直,心肠是不坏的,你也知道。”莫老开口道:“这档子事他肯定不答应,你也应该预料到了。”
钟老点了点头。
莫老叹道:“都一把年纪了,就别打打杀杀了,有空不如喝喝茶。”
青囚推门而入,笑道:“喝茶好啊,打打杀杀确实没啥意思。”
莫师顿时收敛了笑意,“哼”了一声。
吴司同抱剑而立。
青囚则领着张原带到几人眼前,自顾自倒了两杯茶,拿了一杯递给张原,道:“给这几个老头子敬茶。”
张原乖乖接过,双手捧着,青囚也一一介绍过去,张原则挨个敬茶。
“莫爷爷喝茶。”
“李爷爷喝茶。”
“屈爷爷喝茶。”
“轩辕爷爷喝茶。”
几个老头子也没刁难张原,敬的茶都喝了。
莫师率先开口,叹道:“青囚,你小子当初好好当止戈这个犀首开宗立派,忍那么个几年,现在就什么事都没了。”
“你就是倔。”
青囚笑了一笑,道:“去麻烦人,心理也过意不去,本就是我的私事。没有人值得因我而死,我可以为他们而死。是因为那是我的剑道。”
轩辕青松沉声道:“你当真考虑好了么。”
“你可要想清楚,现在你没被打死,是因为你还是止戈一州之主。止戈的气运庇护,你的境界,非比寻常的天人一楼。可一但出了止戈,与别州的气运搅和碰撞,九死一生便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青囚点了点头。
他接着道:“如若你在桃花庵待着,我们几个能护你下半生无忧——”
如此一来,止戈的气运便不会有流落他州的风险,青囚也可以悠哉悠哉活着。
说着,苦笑了一下,眼前这人的脾气,他们本来便已知晓,又何苦去劝,不由得问心。
气运是一回事,亦可能是眼前这位,前半生太过壮阔,让他们不忍见他在他们之前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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