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活这五年,是我五年前救来的,至少这一次,我有权决定你的生死,这个理由够了吗?你可以放弃了。“
“你是觉得我又做不到吗?“
“你可以不想活,我也可以看淡生死,但唯有一点,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
“什么?”
“来赌一下吧,我知道你前面在想什么。“
它想说什么?它很了解我吗?
“明明什么都不了解,真的敢赌啊。“
雨水,落在我的鼻骨上向两边分去,一部分飞向法诀,一部分垂直落地,我不那么确定是不是都是雨水,有的可能重一点,所以才不被法诀吸引,走在它原有的道路上。
是泪水吗?
“是承诺。“
……
“很可惜,就在刚才我已经把这一切都放弃了,你猜错了。“
看着手中的法术,我迟疑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在拉住我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可那唐鑫也快打上来了。
……
“承认吧,若真觉得无依无靠,不想再寄托什么,你又何必再想一次呢?”
……
“放弃吧,只要一个理由就够了,你也从未实现过对自己的任何承诺……”
果然这就是我吗?这就结束了,我果然只是闹脾气吗?
呵,这就是我,这一世的我。
......
“但唯有一点......“
它还没说完吗?
“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你从未失信过与别人的任何承诺,你永远不会是一个负义的禽兽,对吧?”
或者说我想证明什么?
如同落下的雨滴,终是落地有声,这声音便是承诺的重量,如同五年前一样,在我迷失的时候将我唤了回来。
我感到我体内的灵力乱流,越来越强烈,好像随我的感情一样越来越控制不住。
我得……尽快……
我得……
我的手指抖得越来越厉害。
真的好不甘心啊……
泪水,顺着面部的雨珠一并而落,我停住了水元素的融合。
看着手中剩下的风、火、雷。
它道:“你不要出了什么事都想靠着我,你现在要做的事可靠不了我,我甚至会跟你对立,想尽办法像现在一样阻止你,不过至少现在还是让我来吧,你还没放弃战斗就继续借用我的力量吧。”
我想证明什么?
平复了心情,我道:“这样一来,我就赢不了赌约了吧,那可不行。”
我将手中法决凝决直接释放,果然他还未跃起,一阵火云裹挟着雷电向唐鑫压去,这奇术已达四品之威,配合地上的阵法威能已经无限接近五品奇术。
我瞪大了眼睛,在地上的数米高的火海中寻找唐鑫的身影,待身影愈发大时,停下御风术,还不等他跃出火海,我先顺着地心引力落地。
不出所料,在我平躺着砸向地面的时候,他已奔向我在空中原来的位置。
我径直摔向地面,并发动了一品阵法弹化术,让我的衣服变成一个弹簧,好落在地面顺着惯性弹起来,最后在地上毫不费力地让自己滚上几圈。
为什么要放个没有意义的四品奇术呢,反正也伤不到唐鑫,但至少证明了我确实会四品奇术,对吧?我可不是个骗子。
看着豆大的雨滴,刀子般地划着天空而落,这些落下来的过客就这么直晃晃地驶向眼眶之外,眼前像一张平面,所有东西都没了距离,似乎所有东西都因为雨珠要划过而存在。
唉,都隐忍十六年了,再多忍这一次又何妨?说到底还是实力不济、实力不济,实力不济啊。
雨,淅淅沥沥地下,起身瘫坐,雨水顺着我脖子漫上心头。
我伤感个毛啊,筑基十来米的距离摔着也不是很疼,最多擦破点皮而已,虽然前面被打的很疼,但都不及我的右手。
我为什么要用附身之类的这招呢,明明知道这疼我受不了,为了证明它能用我的力量我也能用它的这个假想?
说起来我今天怎么了?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为什么对上唐鑫会这么说?以前越一个境界,或是装逼虐菜也没有说过这么多话啊。……
说起来我今天怎么了?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为什么对上唐鑫会这么说?以前越一个境界,或是装逼虐菜也没有说过这么多话啊。
我到底在想什么?
“该起身了,从你躺着到坐起已经有五六息的时间了,咱体面一点,站着投降。”
“已经躺了那么长时间吗?”我破涕为笑。
我艰难地用左手将自己从地面撑起来。
除了感到右手好痛这个念头以外,再无其他想法。
右手真的好痛,只要身体稍稍一动,稍微有点牵动,便痛的受不了。
抱着这个想法,我左手突然脱力,又小小地在地上摔了一下。
我想再坐一会儿,就多那么一会儿。
“你今天还真是一反常态,迷茫了吗?”
“有点感觉……好吧,我得赶紧起身投降了,那唐鑫前面飞过头,现在又向我袭来了。”
好吧,想想从前,想想从前,我娘亲怎么说的来着。
我咬紧牙关,再次用力地撑起我的身体,得赶紧起来结束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