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

乌当派掌门 转角大叔

分发完武器之后,先在木屋周围布置陷阱,随后众人躲到离木屋一公里外。我把自己了解到信息当着雅格丽娜和洛丽丝的面,告诉张老三和瓜皮。

我说道,“有一群老蠢货进不了宗派,可是又想要秘籍丹药,于是将主意打到了宗派宝藏上面;可是得到宝藏同样需要资格,于是他们培养了三个小蠢货,安排这三个小蠢货来到宝藏村,调查宝藏消息;担心这三个小蠢货叛变,于是给他们按上‘紧箍咒’,并安排两个孬货跟着;有七位天使也来到宝藏村,得到了‘获知宝藏消息的’资格,而村长给的时机,刚好是天使和蠢货关系决裂时,这是村长在告诉天使,要防着小蠢货;另外,如果老蠢货得到了这个消息,老蠢货只需要和七位天使合作就行了;对于没用的小蠢货,会不会卸磨杀驴呢?不管会不会都要防一手;于是三个小蠢货雇佣了七位天使,并让其中一个小蠢货带走赏金;七位天使必然要派人过来寻找,寻找的过程中,两位小蠢货开始色诱两位天使首领,如果天使首领抵挡不住诱惑,小蠢货手中便有了底牌;不论小蠢货的目的能不能达到,那两个孬货必然是会把消息告诉老蠢货,老蠢货为了能控制天使,必然也会给天使按上‘紧箍咒’;那些村民必然也是在老蠢货手中,村长不可能为村民交出宝藏消息,可是如果天使也不管村民死活,村长不会将宝藏消息交给天使;现在你们明白我们的处境了没有。”……

我说道,“有一群老蠢货进不了宗派,可是又想要秘籍丹药,于是将主意打到了宗派宝藏上面;可是得到宝藏同样需要资格,于是他们培养了三个小蠢货,安排这三个小蠢货来到宝藏村,调查宝藏消息;担心这三个小蠢货叛变,于是给他们按上‘紧箍咒’,并安排两个孬货跟着;有七位天使也来到宝藏村,得到了‘获知宝藏消息的’资格,而村长给的时机,刚好是天使和蠢货关系决裂时,这是村长在告诉天使,要防着小蠢货;另外,如果老蠢货得到了这个消息,老蠢货只需要和七位天使合作就行了;对于没用的小蠢货,会不会卸磨杀驴呢?不管会不会都要防一手;于是三个小蠢货雇佣了七位天使,并让其中一个小蠢货带走赏金;七位天使必然要派人过来寻找,寻找的过程中,两位小蠢货开始色诱两位天使首领,如果天使首领抵挡不住诱惑,小蠢货手中便有了底牌;不论小蠢货的目的能不能达到,那两个孬货必然是会把消息告诉老蠢货,老蠢货为了能控制天使,必然也会给天使按上‘紧箍咒’;那些村民必然也是在老蠢货手中,村长不可能为村民交出宝藏消息,可是如果天使也不管村民死活,村长不会将宝藏消息交给天使;现在你们明白我们的处境了没有。”

(我说的自己都糊涂了,可是张老三和瓜皮竟然听明白了。)

张老三不以为然道,“老子只关心,跟着你那位小蠢货,有没有色诱成功。”

我不屑道,“我钢铁一般的意志可是经过历史考验的;我他娘的担心的是你。”

张老三‘人间清醒’道,“老子他娘的是分两间房,你们他娘的是一间房;没成功,你把她带回来干什么;老子还是那句话,不管你他娘的在外面怎么折腾;你他娘的和谁结婚,必须老子来安排;否则这宝藏跟你没关系了。”

我无奈的翻翻白眼,跳过这个话题,说道,“我在警察局遇到了周慧老爹,他直接和我说‘他看不上你’,你他娘的自己心里有点逼数;另外我还打听到,这个宗名夏宗,乃是我们华夏老祖宗开辟的地下空间修建,旗下共有十万多派,乌当派排十万名以后;宝藏的事如果黄了,我们他娘的以后喝西北风吧。”

(这便是我通过中年男人探查到的消息,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可是什么都说了。烟字拆开便是因、火,张老三是五行火命,便是告诉我,他们的目标是张老三。不说话是要告诉我,不要和他们搭话。开门让我离开,是让我快点逃。而且洛丽丝明确告诉我,他们不是为我而来。那便是张老三了。)

张老三和我相处十年,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开始认真起来,问道,“村民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我也很为难,救吧,我们要被套上‘紧箍咒’;不救,宝藏的事要黄。我叹口气说道,“先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就散开,一个人被套总比都被套强,看谁倒霉吧”。

张老三严明立场说道,“你放心,老子肯定把你带上。”

此时木屋传来爆炸声。我转身对瓜皮说道,“从现在开始,见人就干,不要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瓜皮点头明白,随后看一眼雅格丽娜和洛丽丝,示意‘要不要把她们先灭口了’;毕竟她们如果给敌人当内奸,我们做不到‘沉默’。

(何况还是他姐姐的情敌。)

而我考虑的是,如果格里斯来劝降,雅格丽娜和洛丽丝必然会叛变。

洛丽丝见我一脸纠结,斩钉截铁说道,“我们现在跟着你们才有活路,你们放心,我们不会手下留情。”

我说道,“我信”。而我赌的是‘他们不会放格里斯过来’。理由是‘库尔不会给格里斯立功机会,纵使他自己没有机会。’……

我说道,“我信”。而我赌的是‘他们不会放格里斯过来’。理由是‘库尔不会给格里斯立功机会,纵使他自己没有机会。’

(库尔喜欢雅格丽娜,可是雅格丽娜当众承认自己是格里斯的未婚妻。)

…………

经过一夜的枪战,我们且战且退,直到退无可退,四面八方全是敌人。此时我们身上的弹药也快见底了。张老三让我赶紧想办法。

瓜皮宁死不屈说道,“我宁愿死,也不做奴隶。”

中年男子给的是一只烟的‘沉默’,我理解为‘火光熄灭,太阳升起’;我说道,“省着点用,再撑一会儿,等老三的老丈人发善心。”

张老三同样宁死不套‘紧箍咒’,赶紧向天祷告,“老丈人啊,老子一定好好待你的女儿,以后什么都听她的,绝没有半点违抗。”

奈何天不遂人愿,直到我的子弹打完了也没见援兵,我仰天长叹“爷爷,你的掌门令,孙儿是没机会要了”;随后抽出砍柴刀,对张老三和瓜皮说道,“来世再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