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硬着头皮,尴尬的迎上去打招呼;同时强行给自己加戏,自顾自说道,“五位勇士的艺术作品还真是别致啊,我一直有一个艺术梦想,奈何没有遇到一位好老师;你们这个是不是叫做‘俄罗斯套娃’?我听说这个‘套娃’至少要套两件以上才行,我这里有五件,我想用一件换一天课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愿意接受这个艺术挑战?”
其中一位背照相机的男子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说道,“这是雨中律,演奏着上帝的眼泪。”
我不懂就问道,“原来你们是在用‘套娃’逗上帝开心?”
我见五人不搭话,继续说道,“多谢你们教导,我得向你们学习啊;上帝,你莫哭,我现在就套上。”
说完我开始展开一件往自己身上套……
等我准备套第三件时,其中一位画家伸手要一件,另外一位也开始伸手;剩下三位手中有画板的依旧在青铜局倔强。
(这五人真不是一般人,我这高质量雨衣都被雨点砸的生疼;有两位画家仅仅是顶着一张薄布。)
张老三眼尖,见到我送出去了两件,赶紧拉着瓜皮跑过来。张老三属相蛇,给根杆必须爬到顶;有机会能把五人组分裂了,自然不能放过机会,纵使只是心生间隙,无论为敌或者为友对我们都有利。
我赶紧给张老三打暗语:‘俄罗斯套娃,逗上帝开心’。
张老三给我回了一个赞,随后一连串灵魂拷问,“哈里路亚,你们三个是不信上帝吗?上帝让你们开心了,让你们给上帝送点欢笑,他娘的,很为难你们吗?”
一直被张老三欺压的摄影师准备动手;身披画布、手拿画板的画家赶紧伸手阻止。……
一直被张老三欺压的摄影师准备动手;身披画布、手拿画板的画家赶紧伸手阻止。
这位双管齐下的画家说道,“我承认,我们的确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向你们道歉。”
能屈能伸果然厉害,张老三赶紧改口说道,“诸位不要误会,本大师夜观天象,今日又给诸位算上一卦,本大师发现诸位乃是文曲星下凡,未来成就不可限量;本大师只是告诉你们,人类的命运和未来就靠你们了,千万要爱惜自己的身体;零大头赶紧脱下来,给他们穿上。”
一直想动手的摄影师义正言辞说道,“你们拿走上帝的礼物,上帝会不高兴的。”
张老三不以为然说道,“同一个笑话看多了就没意思了,还会让他老人家心生厌恶”;转过头催促我说道,“快点,一会儿上帝不开心了,降道雷劈死你”。
等剩下三人都接了雨衣,我心里舒服一些,对张老三说道,“有张大师护送五位文曲星回去,我也能放心了。”
张老三直接把我的好心当驴肝肺,说道,“本大师千算万算、日算夜算,损耗巨大,必须回去好好补补;山不转水转,我们后会有期。”
随后我们不再搭理他们,使出全力往回赶,跑慢了小命要没了……
回到宿舍更换衣服时,瓜皮问道,“姐夫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你都放弃了,这不像你的为人啊?”
(那位双管齐下的画家明显快压不住那位摄影师了;瓜皮毫不怀疑,以张老三这张嘴,绝对能把那位忽悠瘸了,到时候必定非死即伤,说不定还能再搭一个进去。)
如果是以前的张老三,绝对往死里整那货,可现在他有自己的计划,不愿意拿小命赌一个‘机会’。
(情敌是杀不完的。)
张老三说道,“现在这个结果就可以了,要啥自行车。”
我换好衣服过来寻他们,听了正着,赶紧凑近了问道,“老三,说说呗”。
张老三不耐烦道,“管好你自己的女人,少打听老子的事”;说完一遛烟窜出去。
留下瓜皮和我相视一笑。
瓜皮歉意道,“要不,我去和我姐说说。”
我拍拍他肩膀笑道,“男人就是用来解决困难的,何况‘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瓜皮点点头,随后我们一起前往入口处和众人汇合。
………
如果一个人觉得自己很伟大,不妨身临其境一次泥石流。
纵使已经过去了三天,当我闭目回忆时,我的耳中依旧回荡着振聋发聩的声响。
第三天雨势渐缓,已经完全听不到落石的声音,众人合力扒开泥石,贪婪的享受着劫后余生的新鲜空气;虽然三日前的磅礴大气不再,可哗啦啦的小雨还在下个不停。
重建家园需要等天晴才能开始。
从村长那边一回来,我便拿出扑克牌招呼张老三,准备继续杀穿德州;谁知这张老三不上道,偏要支棱起麻将场子,气人的是还得到了老葛、胡子、瓜皮响应。我不会打麻将,送完钱连句谢谢都讨不到的事,绝对不能干;于是‘光荣下岗’。
别问我为什么不回房间去,因为何文静在给小算盘上课。
(小算盘虽然才十二岁,可是已经上大二的课程了;我一个连小学都没上完的文盲,可不会过去自讨没趣。)
于是我只好过去给张老三他们端茶递烟,挣点烟水钱。正在我百无聊奈之时,那位双管齐下的画家带着两位妹子进入我们这间住舍。……
于是我只好过去给张老三他们端茶递烟,挣点烟水钱。正在我百无聊奈之时,那位双管齐下的画家带着两位妹子进入我们这间住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