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婆婆,这就是您那个天才孙子钱知吧?”铁拐王看着钱婆婆身边那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道。……
“钱婆婆,这就是您那个天才孙子钱知吧?”铁拐王看着钱婆婆身边那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道。
钱婆婆看着身边的孙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些柔软:“嗯,天才算不上,但比那些名门大派的核心弟子丝毫不差也是真的。”
堂客中有也早就听说过钱婆婆这个孙子,自然都朝他望了过来。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钱知的脸上也带了些自得之色。而跟过来的那个面色蜡黄的少女,默默不作声。
尚宸城附近的几座城池多商贾,人们仓廪渐实之时,也更重诗书礼节,赵拐王的儿子赵之鸣,跟随父亲在尚宸城一带,一向受人尊敬,不仅练武勤奋,于读书一道也是勤学不辍,自有少年意气,也常被外人夸赞练武天资不错。此时听闻钱婆婆夸自家孙儿,只当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虽口上没有说出来,脸上却显露了出来。
赵拐王知道自家儿子秉性,看到儿子脸上的不屑,心中暗自着急。
钱知也注意到了赵之鸣的表情,眼咕噜一转,朝着他走过去,一只手却暗运内力,放在了赵之鸣的肩膀上,同时道:“你就是赵叔叔的儿子,怎么也一直坐着?不如起身,我们二人亲近亲近?”
赵之鸣感受到了钱知手掌上传下的压力,心中暗自不服气,运起内力,想要起身,却丝毫动弹不得,最后憋得面红耳赤,依旧不能起身。无奈,只能垂头丧气的放弃了。
钱知此时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手,满脸得意的回去了,一边走,一边口中还说道:“赵家小兄弟也太害羞了些,都不肯与我亲近。”
客官中也有行走江湖的,此时也看出眉目,登时深觉传言不虚,这钱婆婆的孙子,似乎也确实是个天才。
经此一事,钱婆婆更是目中无人,斜瞥了看过来的众位茶客一眼:“明德教年年在仲夏都会选拔出十五岁以下的青年才俊七位,收为弟子。可惜啊,这种顶尖门派,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痴心妄想的。我和孙儿在城中修养两天,就继续赶路了,或许下次见面,你等就只能仰望了。”
说着,钱婆婆昂着头,斜倪着看了一圈,被她眼睛扫视过的人,纷纷避开了她的眼睛。
赵拐王想要发作,却碍于儿子在旁边,怕出什么意外,也就忍了。
在座的江湖人士看钱婆婆如此做派,虽嘴上不说,但心中大感不公——想要参加明德教的收徒选拔,必得拿到明德教长老的推荐才行。这钱婆婆不知从哪儿托的关系,竟也让孙儿得了这样的机会。若是这样嚣张跋扈的小子都能进得了明德教,那才是令人不齿!
钱婆婆看一众人脸上的不忿,心中更感快意,搂着孙儿的肩膀,大喝道:“孙儿,咱们吃酒去,以后进了明德教,到时候别说一些阿猫阿狗了,就是那些什么寺庙隐宗什么的传人,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冷冷地,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整个映月楼上响起,声音虽不大,却似乎响在众人耳边一般,清楚得很。其声入耳,更是引得众人心头一颤:“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