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的树叶婆娑作响,吴擎苍没有再说话,然而吴正阳却看到了他脸上控制不住浮现出的痛苦,想了想,吴正阳拉住吴擎苍的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在他的身边——两年前失去儿子,前些天又失去了唯一的嫡孙,虽然吴擎苍之前没有表现出来,但吴正阳也能想象到他内心的悲痛。……
林间的树叶婆娑作响,吴擎苍没有再说话,然而吴正阳却看到了他脸上控制不住浮现出的痛苦,想了想,吴正阳拉住吴擎苍的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在他的身边——两年前失去儿子,前些天又失去了唯一的嫡孙,虽然吴擎苍之前没有表现出来,但吴正阳也能想象到他内心的悲痛。
“於!”
骤然,一声哨声响起,不多会儿,十几道人影出现,当他们看到吴擎苍和吴正阳好端端地站在那儿,表情才放松了许多。
“这两个应当是专门坑蒙拐骗的,已经被我废了武功,你们把他们送到衙门,让当地知府审一审,如果审出几个像他们一样在此时还四处作乱的,也能替叶兄减轻一点负担了。”吴擎苍轻轻几句,让地上躺着的两人万念俱灰,但他们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等到吴擎苍和吴正阳回到府邸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我有事先要离开一趟,晚膳后我会过来找你。”吴擎苍没有多说,只是拍了拍吴正阳的肩膀,就快步离开了。
吴正阳在山上呆了几天,衣服早已经破破烂烂不成样子,于是立刻洗了个热水澡,又吃了晚饭。等吴擎苍过来的时候,吴正阳正端坐在烛光下,看着一本书。其衣衫规整、坐姿如松,旁边的香炉里亦有一缕袅袅的青烟缓缓而起。吴擎苍在门前怔怔地望了一会儿,才终于踏进了房间。
吴正阳听到了动静,立刻将目光从书本上移开,抬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当看清是吴擎苍的时候,脸上浮现出真诚的笑意:“爷爷。”
吴擎苍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缓缓做了下来,将几本书递给了吴正阳。吴正阳有些茫然,却立刻将书接了过来,眼睛略微一瞥,看到了最上面的那本书的封面上面写了四个大字:无涯真经。
“最上面的这本,是我藏剑峰一脉的独门内功心法,在整个江湖,也属于顶尖内功心法。”吴擎苍的话,让吴正阳愕然地抬起头。
如此珍贵的内功心法,怎么会……
吴擎苍看到了吴正阳的神情,却只是淡淡一笑:“我既然让你成为我的孙子,就自然会把你当成阳儿来对待。只是有一点你必须要记住,《无涯真经》绝不能离开这个房间,而且从今日起,你必须用半个月的时间来背熟它,一个字都不能错漏。当你背熟之后,我会将这本书烧了。至于其他几本,都是我吴家的武功绝学,虽然珍贵,但远比不上内功心法,你拿在手里慢慢研习,只要不给其他人看到就可以了。”
说到后面,吴擎苍的神情越发严肃起来。无论是内功心法,还是武功绝学,都是一个门派、武学世家的立足之本。因此江湖乃至于每个门派有严格的规矩,对于偷学武功之人都是赶尽杀绝的态度。
吴擎苍一边给吴正阳解释内功心法,一边给吴正阳说了许多江湖之事。这神秘的“江湖”,也逐渐对吴正阳掀开了一角。
直到说了足足有一个时辰,吴擎苍才终于回去,将时间留给吴正阳慢慢体悟。
吴正阳又看了片刻,等到确认吴擎苍已经回去了,才终于抬起头,走到了自己的床铺,拿出了藏在其中的《五行流云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