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照雪！”

“咳咳……我…我没事…”，燕照雪脸色惨白，说完后便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傅红绫急忙上前搀扶住他。

“怎么会没事？都吐血了…你就会逞能…”

“…多谢…相助…”，边关月睁开眼睛，也快步走上前，眼神复杂地望着燕照雪。

燕照雪笑了笑：“不必谢我，倘若真的心中有愧，不妨记住…咳咳…善用麒麟……”

边关月点点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仔细探查了一番，发现燕照雪确实并无大碍，方才松了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却发觉自己动弹不得。

燕照雪深深呼出一口气，气若白雾，他一手被傅红绫搀着，空出的那只手点向边关月的眉间。

“本座再送你一件礼物。”

一指落下，边关月眉心多了一瓣淡粉色的莲花。

“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不了，要靠你自己去取……”

“但也要记住，不要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不要听祂的话…不要被祂…蛊惑…”

边关月对上燕照雪的目光，只一瞬间的交汇，她却觉得眼前的燕照雪变得模糊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她遗忘。

边关月慌忙移开视线，不敢继续看下去。

“有人来了。”，燕照雪只是笑了笑，没有在意。

沙沙——

“出来吧。”，边关月淡然地回过头，看向树林深处。

“嗯？”，终于能插上嘴的傅红绫顺着燕照雪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枯树下，站着两个头戴无脸面具的漆黑人影，一个是头发花白的苍老男人，一个是身材曼妙，软剑束腰的女人，只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很美很美。

“你们是谁？”

瞥了一眼身后两个才吐过血的“伤者”，傅红绫举起纯阳剑，站在两人身前，她觉得自己现在有义务保护他们，况且前面只有两个蛇卫，一老一少，她应该能对付得过来……吧？

傅红绫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居然是你们！蛇卫？真是阴魂不散！”，她握紧长剑，身上猛然腾起一股热气，胸前一块白莹莹的玉石，也闪烁起点点荧光。

“嗯？”，荧光微弱，哪怕是在夜晚也毫不起眼，但这一幕却被燕照雪察觉到，“龙雀？”，他心中暗自疑惑，却并未出声。

“等一下。”，边关月伸手挡在傅红绫身前，打断她的“施法”。

宽大的袖口坠下，露出一截白皙的皓腕，青色玉玺散发幽幽绿光。

“啊？”，傅红绫有些失落的收回蓄势待发的纯阳剑。

“他们是我的人。”

一老一少俯下身来，单膝跪地。

“麒麟千岁！”

……

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边关月久久无言，纤细的手指摩挲着红绳上的印玺。

“都说西海雪山有剑仙，最是逍遥，平生只爱美酒与剑，人称剑神一笑，如天外飞仙。”

“他更是自号酒剑仙，天下百万剑共主，自称仙君…放言…纵使天上有仙神，见他也许尽低眉！”

“多么狂妄啊……强如李庆之，面对他当初的锋芒，也不得不退避三舍，压在天榜第二不知多少年，人送外号，燕二…如今也算是熬出了头，却依旧不敢直面他……”

“哪怕没了气海…他依旧有仙胎…有神性…依旧敢在…举目皆敌的时候…回来…”

“你们说，他能为我所用吗？”，边关月猛然回首，黑发遮蔽她的视线，只露出幽幽红光。……

“你们说，他能为我所用吗？”，边关月猛然回首，黑发遮蔽她的视线，只露出幽幽红光。

“很难……”，带着面具的白发老人，微微垂首，“哪怕他一无所有…他依旧是曾经的…天榜第一……”

“其实曾经临渊老哥……邀请过他……”

“被他拒绝了…他不喜欢束缚…”

“这也是老哥生前…最大的遗憾…”

“义父……”，边关月眼眉低垂，背对二人，没有说话。

“罢了……不说他们了……”，边关月微微侧目，“叶伯伯，义父在世时，曾和月儿说过，他说若无伯伯的尽心辅佐，聚窟洲妖司，绝无今日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