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乱世姻缘

蜉行录 赵夫子

谁知女子早有防备,闪身躲过,手中灵气生着微弱光晕,瞬间缠住小偷四肢和脖子,片刻竟直接将小偷勒死。

女子瞥了一眼曾繁,曾繁闭眼装睡,女子便抓着尸体翻窗而出。

一个时辰后女子翻窗归来,睡下不提。

曾繁心中害怕,这女子杀人如此轻松,那盗贼虽然该死,却不该私自处置,这可怎么是好,我不能与这杀人凶手在一块了,明日须找个理由将她赶走。

第二日,起床后,曾繁便对女子道:“京城安定,姑娘的伤应该也好了。逗留京城多日,我也该归乡了。”

女子道:“你是要与我分开?”

曾繁道:“本来是偶然相遇,分别也难免。”

女子道:“你就这样绝情?”

曾繁道:“银子我会还给姑娘。”

女子道:“你是怪我昨夜杀人了吗?”

曾繁见女子猜到心思,怕她生出歹意,吓得后退了两步道:“是!”

女子怨道:“你可知他要害的是你性命?你倒可怜起他,害怕起我来!”

曾繁道:“总之不该随意杀人。”

女子道:“真是迂腐呆子,既然如此,我便走了,希望你日后安好。”

女子说完就翻窗走了。

女子一走,曾繁就后悔了,多日相处,暗生情愫,虽然担心受了连累,却也实在不舍。

曾繁又在此地逡巡三日,不见女子归来,心灰意冷之下,便决定走了。走前收拾行李包袱,翻出银票还剩不少,想到是女子之物,唏嘘不已。

曾繁退房,准备回去家乡,行到京城郊外人迹罕至处。三个强盗从路边窜出,要抢掠他的财物,曾繁便将行礼、包袱、银两交出,怀中银票是那女子之物,却舍不得露出来,只说钱货俱在此,央求强盗饶了他的性命。

一名强盗冷笑道:“三天前我大哥去你房里取货,你这书生却害了他性命,还弃尸河里,如今倒让咱们饶了你,换作是你,你肯不肯?”

曾繁心想怪不得那夜女子去了那么久,原来是去弃尸,不是自己做的必然不能承认,也不能出卖女子,他只否认道:“人不是我杀的。”

盗贼道:“不是你还有谁,我们已经盯了你多日,你小子深居简出,银钱无数,又没有亲眷朋友,更没有书信往来,正是下手的好对象,谁知着了你的道。”

曾繁既不想死,也不想把女子供出来,就扯谎道:“是进了别的贼,二人火并。”

另一盗贼道:“小子没实话,杀了了事。”

说着挥刀就砍,曾繁把腿就跑,跑了百步就被追上,盗贼一脚踹在他背上,让他跌了个狗吃屎,然后踏在他背上,就要一刀剁下脑袋。……

说着挥刀就砍,曾繁把腿就跑,跑了百步就被追上,盗贼一脚踹在他背上,让他跌了个狗吃屎,然后踏在他背上,就要一刀剁下脑袋。

正是危机时刻,几个石子破风而来,将三个盗贼打翻在地。

原来是那女子出现了。

几个盗贼还待上来反击,却被女子生出的灵气缠住,不得动弹。

曾繁差点没命,吓得要死,抱着女子腿痛哭流涕。

女子嫌弃地看了一眼道:“起开,像什么样子。”

曾繁是才放开女子。

盗贼在那里求二人饶命。

女子问曾繁道:“你说饶不饶他们?”

曾繁想了想道:“还是饶了他们罢!”

女子用灵气在三个盗贼脖子戳了三个红点,又对三个盗贼道:“我在你们脖子上种了毒,若再动害人之心,必会毒发身亡,记住了吗?”

盗贼心想我才不信,放开我就杀了你们。口中却称知道了,谢女侠饶命云云。

女子将他们他们放开,转身就走,盗贼捡起地上钢刀就要砍杀女子,谁知刚举起刀,脖子就苦痛难忍晕了过去。剩下两个盗贼立刻弃了杀心,跪地求饶。

女子道:“不长记性的坏种。”

说罢丢下他们,和曾繁去捡行礼包袱。

曾繁道:“那人死了?”

女子白他一眼道:“没死,晕了。”

曾繁道:“幸好幸好。”

见女子不悦,便道:“死了也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