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郎知道她在赌气,便不再说话,他有风流之名,平时善于哄慰挑逗女人,却最怕女人动了真心,此时他不确定仆兰雪是否对他动心,更不确定她有何目的,毕竟相处没有几日,且那神珠玄妙,偏偏她的巫术能安定控制,心中怀疑她有不良居心,所以最好择机与她分开,此时气氛尴尬,他也没什么好说,便沉默不语。
正在场面冰冷之时,门外又有动静,有几人正向此处走来,须臾到了门外,一丫鬟先进来房间道:“夫人来看几位贵客。”
接着另一个丫鬟陪伴一面善妇人进来,妇人施礼道:“这几日探亲不在府中,未来见客,实在失礼。”
萧玉郎几人早从府内仆人口中得知,薛将军夫人,乃云中县知县曾繁之女,今日得见,却是贤淑有礼。
萧玉郎道:“薛夫人言重了,我等落难至此,烦累府上收留照料,才是失礼。”
薛夫人道:“先生客气,听闻几位中有人教我儿武艺剑术,不知是哪位?”
“是在下的学生石长生。”萧玉郎伸手指向石长生。
薛夫人看向石长生,眼睛似生起一层薄雾,萧玉郎察觉异样,却无法阻拦。
薛夫人温言道:“原来是位小先生,妾身有礼了。”
石长生道:“不敢当,不过是陪小少爷玩闹。”
薛夫人道:“小先生谦虚,传道受业,师恩如天,怎可轻慢,妾身亲自去安排晚宴,诸位歇息谈话,我先行告辞。”说罢到了万福离去。
房内众人拱手相送。
萧玉郎目送薛夫人离去,回想刚才她眼中薄雾,感觉是某种法门,却不见灵气波动,又思忖她娘家所在云中县,在南行必经之路上,心中隐隐不安。
仆兰雪见薛夫人走远,萧玉郎还愣神目送,当下揶揄道:“还是大家闺秀瞅着优雅好看,不是咱们野女子能比的。”
萧玉郎回过神来道:“你…”
仆兰雪不服气地看着他。
铁氏二人和石长生见此情景,忙作鸟兽散。
这边薛夫人回到自己房间,薛芒、孔知秋、张太福俱在,薛芒问道:“怎样夫人,看到什么没?”
薛芒此问是有缘由。
刚才张太福感知到石长生内灵气,却不能进入灵海查看,修者规矩,没有他人允许,不可擅自探察他人灵海,张太福道法高深,把脉时灵气进入患者四肢百脉感知灵气,从这些灵气中,就能察灵海灵犀的异常,所以他才给萧玉郎、铁云山下了灵气不足灵犀受损的诊断,而石长生的灵气却与二人不同,在儒门灵气中又混有其他两种灵气,而那两种灵气,他也曾感知过,便是跟薛智死前身体中突然出现的一模一样。
张太福事后对薛芒一说,薛芒便埋怨他死板,怎么不直接进灵海看看,是否和薛智死前一样,灵犀被腐蚀融化殆尽,张太福也不做解释,反正说什么都晚了,正巧夫人探亲回来,这曾氏一门虽不会灵术武艺,却有家传的奇妙能力,眼睛能看到他人的灵犀灵海灵气,即为三灵天眼,所以薛芒便让夫人去看。
薛夫人道:“那少年灵海内,没有灵犀,却有一颗珠子释放五彩流光,还有一丝黑色灵气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