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马匪多由贫困牧民、落魄商人、中原逃犯组成,这些马匪应当就是流落草原的中原逃犯。
萧玉郎思忖,这马匪如何夜里还在这茫茫草原沙地寻人,看这情况,难道是那几名马匪在自己手下吃了亏,叫了帮手在四处游荡,伺机报复?
回想上次遭遇时,萧玉郎等人只露了几手本事,让他们知难而退,也没伤他们人马,铁百里还报上了拓跋部的名号,他们这种散兵游勇,盗贼强梁如何还敢过来招惹?难道不是寻我们几个?抑或有人指使?
不容多想,只听几人停下,只听马匪中一人道:“这千里草原,我几个人如何寻得?”
另一人道:“那些拓跋部的军爷个个在家里睡大觉,大半夜倒让咱们出来忍饥挨饿。”
这时一人摘下脸上的布巾,露出面容,萧玉郎等人心中一惊,这人正是铁百里的狄商朋友,拓跋贵。
拓跋贵道:“几位朋友不要动怒,漠南王下的命令,务必让找到那几个人的踪迹。”
马匪道:“拓跋老哥,你是拓拔姓,自然帮着他们说话。”
拓跋贵道:“此言差矣,各位英雄流落草原,要不是漠南王开恩,如何能在此立足,做这不要本钱的买卖?”
另一马匪道:“此言有理,上次同那几个人打过照面,拓跋老哥才向王庭请了这个差事,咱们弟兄几个辛苦辛苦,让拓跋老哥带咱们立个大功,让漠南王赏咱们几个草原娘们儿玩玩。”
众人哈哈大笑。
拓跋贵道:“这草原东西几千里,散出来的探兵巡队少说上百拨,要说立功,还真是非我莫属,我给他们那些骆驼,本是我自家常用的,进出沙地,必会经过几处水源,比如此处往北几十里就是一处隐秘水源,少有人知道,咱们在这些水源附近日夜巡视,他们早晚被咱们发现。”
一名见过萧玉郎等人的马匪道:“那几人本事了得,也不知是何来历,就算碰见了,不知能不能擒住。”
拓跋贵道:“那几人是中原的马商,在武林门派学了点东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能抓住了最好,抓不住咱就射那鸣镝火矢,传音报信也大功一件,总不能真的搭上性命。”
众马匪点头称是。
萧玉郎等人听着拓跋贵和马匪对话,才知道自己上了拓跋部的擒杀名单。铁百里更是咬牙切齿,恨自己交了那忘恩负义的朋友。若不是顾全大局,早就冲出去拼杀了。
这时拓跋贵道:“咱们还是赶去下一处,别耽误了立功。”说着又将布巾遮住脸。
一名马匪指着萧玉郎等人藏身处道:“稍等,那里草木甚是茂密我且去探一探。”
另有马匪道:“哪里需要麻烦。”说着拿出弓箭,“唰唰唰”三箭射去。
这三箭一只射在地上,一只射向萧玉郎若所在草丛,萧玉郎伸手接住,最后一箭射向骆驼处,铁百里也摊手捉住。
马匪这边看去,箭射出如石沉大海,一切平静如旧。便准备拍马走人,谁知那要来探查的马匪又抽出一只狼哨箭射来。
这狼哨箭头一哨,类似鸣镝,发出后有声音,却不似鸣镝般尖利,而是发出狼嘶吼之声,人听尚好,畜牲一听登时受惊乱窜。……
这狼哨箭头一哨,类似鸣镝,发出后有声音,却不似鸣镝般尖利,而是发出狼嘶吼之声,人听尚好,畜牲一听登时受惊乱窜。
萧玉郎几人不备,狼哨箭发出,登时骆驼惊醒,吼叫乱窜,且骆驼早被摘了驼铃,无所倚仗,更是吼叫乱跑。
马匪听见草木丛中藏有畜牲,都向此处看来。只见一人怒目圆睁,浑身散发黑色灵气,已跃到跟前,正是铁百里看被发现,先发制人,已经攻了上来。
萧玉郎护着石长生没有动,铁云山却上来帮忙。